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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4(2/2)

以后都会,一直一直,持下去的。

赵山南跟着姚程拐了一条不算宽阔的街,了家很整洁的餐馆。

残荷大多讲求枯杂,这幅确是泼墨而成,显得汽氤氲,若非那枯歪斜的莲蓬,一望上去,倒显了十二分的生机。右面题了句李义山的诗:

赵山南看着墙上的画,虽然看不懂,但是总觉和之前他在家里画的那些相比,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是没有之前那么黑了……不再是一大张上面全是墨了。

想必他也是尝过十年风尘,品过十年苦,个中滋味,自己知。都是在挣扎着,挣扎这走了自己的风尘路。

或许这样,姚程就可以多说什么,或许是他们都熟悉的往事,来化解这略有些隔阂的尴尬气氛了。赵山南想。

赵山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颇有些“碰一鼻灰”的意味,又站了几分钟,便有些谄媚的问姚程:“饿不饿?我请你吃饭吧。”

“工资是不少啦,但是天天看的全是血,最近也觉得累,想换个地方。”他自顾自的说下去。

“……没有。”果然不应该相信他,还是正经不过三句!

赵山南用勺搅了搅面前带酒味的甜粥,不知为何有张,“在急诊,算是外科。”

“你才是。这么多年,才还是这样‘好’,就没上个补习班?”姚程看着他直笑,“不过你也没说错,我就是厉害的。”

下一刻他便快的:“好,几飞机,我去送你。”

“这幅……是你以前画的吧?”他认了这画,确是不知何故,选择了明知故问。

赵山南也不客气,抬手便伸向他指的这块。

“这么张啊……”姚程无奈的偏了偏,“当大夫真不容易啊。”

可怎知姚程却像是不太兴了一样,淡淡接,“嗯,看技术不好了吧。”便再无下文。

“快吃快吃,这块好!”姚程忙一指气腾腾的,作饿虎扑状。

赵山南认认真真看到最后,的是一幅残荷。

仍可如他当日所说,尽兴即好。他飞沙漫天,想必他心中的信念,远比自己定,赵山南来世那颗不安的心在此刻终于落了地。

赵山南望着这幅画,忽地想起了这是十年前他俩最后一次见面时姚程画的。他记得当时的少年大笔铺墨时的惊心动魄。

可此时,也是已近归程。他一共请了两天假,多数时间都在跑路,来赴这年少时许下的十年之约已是不易。

留得残荷听雨声。

“会下去的。”他看着这个从前平日里少有正经的瘦弱男人说着这样极违和的话,有些想笑却又到苦涩。

“别真用手抓,用筷!”

他站在窗边,像个得了表扬的小学生一样眉飞舞,夕透过那小小的窗,斜斜的洒了些光到他脸上,显得像是兴奋的满脸通红。

“厉害啊……”他不懂其中门,憋了半天,只憋句略显敷衍的话。

“你现在,是治什么的医生?”吃着吃着,姚程问。

姚程苦笑:“你才来多久,便想占山为王?想吃正宗手抓不?想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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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荷,多是昂首向上,再不见当年江南小景温婉姿态。

“真的当了医生啊。”姚程任然是笑,“那有小护士没有?”

“累也得走下去,自己选的路,半途而废,不算好汉啊,你以前不是说,自己是个纯爷们吗哈哈。”姚程难得没有继续损他,突然又一本正经起来,“别常常想‘累’,想的多了,你可能就不想下去了。”

呵呵。赵山南在心中默默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忙:“想~”便颠颠的跟着姚程了这方小小的画廊。

“小程,待会收拾收拾,我得回去了。”赵山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离别说了。

疯这些年来越活跃倒退,越老越孩气啊……赵山南慨。

你放才说的灯庙会兔儿神,我都不能去看了。

老板是回族人,礼貌又情,姚程显然是认识他的,不大一会儿,菜便上来了。

,当年我就拿你这调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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