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苦寒调侃：“希望我们能在梦里相会。”

凯莱堡啤酒的中国总代理牟经理来到严伟的办公室，对严伟说：“明天德国凯莱堡公司的市场经理施罗德先生来海津，你陪同一下，怎么样？”

九整，石岩准时来到酒店接单珊和卓悦下班。换下啤酒女郎制服的单珊依旧穿着石岩的男式衬衫，袖太长被挽起，衣襟被打个结系在腰间，别有一番风味。石岩连连咂，赞叹不已：“我从来不知我这件衬衫穿起来会这么好看！”

单珊拿手机查看，短信写：“小，我喜你。这是情书喔！个朋友吧。如果你愿意，请回个信给我；如果不愿意，请将讯息转给你旁边的卓悦小，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于苦寒问：“你刚买的手机？”

卓悦狠狠地关掉电话：“废话连篇！”

单珊大大咧咧地说：“它呢，先了再说。说不定你还真能够以此为契机成立一个广告公司呢。”单珊的话动了卓悦，她陷思。单珊问：“哎，你怎么了？”

石岩厚着脸说：“你太了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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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悦有些拿不准：“这样好吗？毕竟不是我发给她们薪。”

“是。”

“我希望他们让百分之二十，不过我估计德国人不能。百分之十应该没问题。”

单珊扭对石岩说：“明天你就不用来接我们了。”石岩听话地“嗯”了一声。单珊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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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岩和单珊、卓悦一路说笑着，把她们一直送到公寓楼下。单珊对卓悦说：“我看那几个痞不会再来找麻烦了，你说呢？”卓悦表示同意。

卓悦惊奇地说：“真的？”

牟经理解释说：“考察凯莱堡啤酒在海津市场的销售情况啊。让他掏钱。我告诉他们，我们已经自己掏钱为他们树立品牌，打开市场，但我们现在是在行无利经营，如果德国公司不给我们让一分利作为广告宣传费用，我们不但无力扩大市场，就是维持现状也很困难。”

“不用啦，今天石岩送我们，谢谢你。”

卓悦接过来一看，开心地笑来：“除了于苦寒还能有谁？”卓悦拿自己的手机给于苦寒打电话：“我是卓悦，你找我什么事？”

“你想叫他们让多少？”

“到底有什么事？”

以考虑推广。给其他啤酒女郎一些宣传单，让她们也帮着散发。”

单珊掩饰：“不是你说的那喜。我只喜他上的那……男人味儿！”

第二天上午，施罗德来到海津，牟经理和严伟陪同他走一家到悬挂着凯莱堡啤酒广告的超市。施罗德东看看，西瞧瞧，满都是

“谁叫他一不呢。”

单珊对卓悦说：“我有喜他了。”

“你在威胁德国人？”

于苦寒顿时了气：“看来我又自作多情啦。”

第十一章从善如（1）

单珊扬起手要打他，石岩忙躲开了。这时，单珊的手机响了，是短信的声音。

“这是谁呀？”单珊把手机给卓悦。

于苦寒仍然不肯罢休：“明天能到我么？”

卓悦应付：“再说吧，晚安。”

严伟不解地问：“你把德国人到这里来什么？”

单珊瞪了他一：“你是不是想说不穿更好看？”

“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是否给我一个护送你回家的机会？”

“哇，刚买新手机就第一个通知我，我好幸福啊。”

卓悦说：“我在认真考虑你的建议，成立一家公司，充分利用这批啤酒女郎的潜在价值。”

“别臭啦。这是我写在广告宣传单上联系业务的电话，现在海津至少有一千人知这个电话，你是第一千零一个。”

石岩说：“再见。”然后就默默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