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伟望着她的背影，陷沉思……

一个售楼小问：“有补助吗？”

“就在这儿啊？”菲菲显得有些失望。

肖玉婷说：“我现在连埋怨你的资格也没有了。”

“朋友借给我的。”

周经理问：“你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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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经理答：“补助没有，但易会上售的房屋可以算作个人业绩。”

肖玉婷说：“是老天惩罚我……”

周经理又问了一遍：“有没有人去？”下面依旧没有人回应。周经理了卓悦的名：“卓悦，你跟我去吧。”

严伟说：“娟，你替我约她一下，就说我想见见她。”

卓悦问：“就咱俩？”

娟找到肖玉婷转达了严伟的意思，肖玉婷开始不同意，娟说：“玉婷，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大伟哥想见你，是关心你，又不是要杀你，吗这么拒人千里呢？”

下面有人窃窃私语：“又要力布置展台，又要去守着展位，还耽误卖房，力不讨好，谁去呀！”

“一家小公司，靠朋友们帮忙。勉维持。”肖玉婷忽然伤起来。不知说什么好了。严伟说：“你的情况我都知了。上有老，下有小，不容易……”

肖玉婷倔地打断他：“我不希望得到你的同情和可怜。”然后匆匆下车走了。

第十三章“世纪家园”（1）

“我们公司实力无法和人家比，只能这样了。”周经理解释说。

“听娟说，你现在有自己的公司了。”

肖玉婷把信封推开：“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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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丈夫死后，她一直和公公、婆婆在一起。公婆年纪大了，也不好，原来的工厂倒闭，医药费无报销，玉婷不但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下不少外债。公公去年病逝，婆婆现在每个月只有四百多元的养老金，患有心血疾病，需要常年吃药，但只能吃最便宜的药……”

肖玉婷想了想说：“他要见，就来医院吧，别的地方我不去。”

卓悦到别的展位转了一圈，回来说：“我大概看了一下，他们的销售方式基本雷同，就是模型加图纸。只要我们开动脑，不见得输给他们。”

”

“别这么说。”严伟安她，“我一怪你的意思也没有。我当初没有听你的话，落下牢狱之灾。破坏了我的生活，也破坏你的生活。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对我的这一切并不后悔。”

严伟笑：“不是有句诗么：迎着太走，把影留在后。”

鸿利公司售楼，周经理召集售楼门人员开会，男男女女二三十人，挤在一间面积不大的办公室里，空气都显得有些不够。周经理慷慨激昂地说：“市政府为刺激房地产销售，举办一次‘政府搭台，企业唱戏’的房产易会，对展示我公司产品，树立企业形象，是个大好机会。这次易会有几十家公司参加，声势浩大。我们鸿利公司也租了一个展位，现在需要两个人布展，谁愿意参加？”

严伟很快就来了。他们也没离开医院，就在他的车上。肖玉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问严伟：“你的车？”

卓悦说：“据我了解，大多数客不愿看图纸，更乐于看现房。另外人们都有从众心理。我们可以制作一个销售图，将大分房贴上表示已卖的红，留下几楼层不错的房，营造

严伟想解释：“你听我说，这钱……”

周经理对一个售楼小说：“菲菲，你也去。”菲菲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严伟拿一个信封：“这钱，你先拿去用……”

房产易会设在会展中心的展览大厅里，好展位都被别的单位订走了，鸿利公司的展位是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只有十平方米左右，和其它公司租用的场地本没法比。

肖玉婷苦笑：“诗就是诗，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