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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本不理，但看他拽着自己衣角，撑着说话的样，终是不忍心，又坐了回去。

“这次的事情，是我心情不好，酒后。被你发现的时候，看到你伤心我纵然觉得后悔难过，但又有解脱——这件事情如果能让我下决心放你自由，也未必不好。”

“是大一刚开学我就逃课两个礼拜去四川攀冰那次吧？你是班长，本该告发我的，却帮我遮掩过去了。”

“我的的确确是反悔了，反悔说让你离开的话，也反悔这些年因为自己的自卑让你受尽折磨。不你的戏码，我真的演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林乔自嘲的一笑，也没言反驳。

“其实当时我多少能拿你的想法——在你的生活圈里一向都只有书呆，没什么人玩外，怕是也从来没见过我这样不把学校当回事的人，很轻易的，你就喜上我了。”回忆起往事，韩钊叹了气，“可惜人往往不珍惜得来太容易的东西，你一心一意的对我，我反而没怎么当回事。”

“林乔，你一直以为是你我多一些吧？其实这些年过去，我们的之间的地位早就已经改变了，只是你被最初的定位迷了，没有发现而已。我早就从当年那个满不在乎的少年，变得对你患得患失。你不在光的工作日，我常常想你想到去借酒消愁。但是我又不敢让你知这些改变，我怕你知我已不是当年你的那个韩钊之后，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

“后来，我们之间……你为我了很多事情，而我总是忍不住去找新鲜的人，让你伤心。”韩钊顿了顿说，“那时我太年轻，太贪玩，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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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摸了边的烟来，却想起这里是医院，只得又回袋里了。

韩钊轻声问他：“你还记得是怎么喜上我的吗？”

“林乔，我们-

韩钊说话的时候，林乔始终没有抬，听到这里，却已是眶泛红。韩钊伸手过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他并没有拒绝。

“再后来……”韩钊苦笑，“光虽然现在开始赚钱了，但也就这样了，客来客往，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但是林乔，你的生活比这里彩太多——我虽然不问你，并不代表我不知。你们事务所的newslter上面一直都有你的消息：升任最年轻的合伙人，打赢大官司，负责大项目……你的前程和梦想，要比我能给的远大许多——我以为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最终却发现，我只是束缚了你的手脚，把你困在了这里。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年你越来越不开心？”

“你去国的那两年，我边陆陆续续有过一些人，有男的也有女的，但没有一个保持过长期的关系。等我在上海上班上到厌倦，动了开民宿的心思的时候，我才明白，其实我早就上你了——除了你，我没办法和别人一起选址、装修布置，或者是保持长久的关系。当时我会贸然找你回来，是因为，相比外国的生活，我自信能给你你更想要的东西。”

韩钊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说：“林乔，你走之前，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听我说几句话？”病了这么多天，他现下虽然退了烧，仍是气力不足，“你心里想的事情，我大概明白，我心里怎么想，你愿意听听吗？”

林乔坐在那里默不声，韩钊似乎也没期待他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