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和乌拉听了她这样说都笑起来。乌拉解释：“你还没有习惯这里的气候。我们这里的人，心里都有一团火，想要我们像外边的人一样生活，难啊。其实说起来，清并不能独自剥夺我们田的权利，是我们自己心里有这要求，清一家人不过是看透了村里人的本罢了。”

“这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没人见得到她丈夫，那是一个影，就连利拉也见不到。那个男的，只是活在老人的叙述里。利拉听了两位老人的故事，地动，就在他家住下了。”

乌拉正蹲在床边同那位中年妇女说话，声音近似耳语，丽亚难以听清。说着说着，那女人的神经质就减轻了，抠住床铁杆的手也松开了。又过了一会儿，丽亚看见她脸上竟然少女般的羞怯。她长叹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了。她坐起来时，两位老人一齐从各自的床上欠起，谴责地瞪着她，就好像她正在丢脸的事。三个人就这样尴尬地对峙着。

“不，她是大家的祖母。据说她快一百岁了，不过脚相当灵便。”

乌拉让丽亚加快脚步，说这样上就会发。她们走了一会儿，前的路就消失了，只能在竹与竹之间绕着走。丽亚的都昏了，但是乌拉显得很有神，如果不是为了迁就

乌拉解释说：“两位老人在保护利拉呢。要是没有他们，利拉恐怕活不到今天。她父亲死了之后，她本就不想活了。”

“她的丈夫在吗？”

第八章丽亚去旅行（5）

“40年前锁匠作坊里发生的事，是一场双方自愿的谋杀。”丽亚小心谨慎地说，“那么，你真是锁匠的女儿吗？”

屋内响起了叫喊声，似乎是在谴责，利拉脸上变了，连忙屋去了。

利拉如释重负，穿好衣服同乌拉一起向外走去。

一阵风刮来，丽亚上又起了疙瘩。她情不自禁地抱怨：“这里真冷。”

“利拉，这就是我同你说过的丽亚，你不是要向她打听那件事吗？你看，她亲自来了。”乌拉打破了僵局。

“他还在，但并不是他的。你父亲是个有主见的人。”

“我知。”她小声地同意了，目光一下显了散。

利拉听了这话脸上立刻明朗起来，她接连吃惊地“啊”了好几声。

三个人就站在门说话。丽亚发现，利拉一房门就变得活泼年轻了，她的模样不再是中年妇女，而是看上去才20岁左右，棕的发也显了虎虎生气。她一把捉住丽亚的手，急切地说：“丽亚，丽亚阿姨！您真是从那里来的吗？您能告诉我40年前锁匠作坊里发生的事吗？啊，请不要见怪，那件事啊，就像压在我心上的一块大石。天啊，我就要说不话来了！乌拉！乌拉……”

“我想见她。”

“她是你的祖母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乌拉贴地帮她捶着背，安她说：“不要急，不要急，丽亚在这里呢，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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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利拉就到了北岛，成了此地人家的媳妇！”乌拉大声地、庆贺似地说，还举起一只手了个古怪的手势。

乌拉说话的时候，利拉就靠在她上，依依不舍的样。

丽亚到竹林有双睛向她盯了一，那是很熟悉的神。待她要看个究竟时，人影就消失了。她皱着眉，竭力要回忆起那究竟是谁。乌拉也在朝那里看，若有所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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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怕冷，我带你到祖母那里去。她一个人住在竹林，门有条小溪。全村只有她一个人没养金。”

“那么瘸的尼克还在么？那个鬼？”她咬牙切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