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亚放慢脚步，她可以在密密的竹林里走得像风一样快。就在丽亚累得快要倒下的时刻，乌拉停了下来。

“到了吗？”丽亚有气无力地问。

“是啊。可是我们还不能屋，因为她老人家坐在溪里洗澡，要是看见有人，她会不好意思的。”

“这么冷的天！？”丽亚惊叹。

“她才不冷呢，她死了。这里很少有人来，所以祖母常赤在外走。村里人一个月给她送一次粮。你看，她上来了。”

丽亚看见了祖母那比侏儒还小的、皱的，她一闪就到了土屋里面。矮小的屋在几棵垂柳后面，不仔细看几乎就难以发现。

“！！”乌拉一门就声叫喊。

老人没有回答。屋里很黑，像了地一样。乌拉牵着丽亚往前走。奇怪的是走了好久还没有碰到墙，就好像这个房只是从外面看起来像个房，其实是一条地。

“啊！”乌拉又喊。

黑暗里忽然闪现了一小光，是老人在火柴。她燃了烟斗。一会儿空气中就弥漫着呛人的烟叶味。老人坐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石盘，石盘上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小石，乌拉靠近她的时候，她正在摆那些石，发“哗哗”的响声，石盘的下面有的声音。

“是她吗？”

老人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丽亚，，她来看您来了。”

乌拉牵引着丽亚同她一坐在石盘上面。丽亚觉到有一双的的小手住了她的胳膊，她立刻停止了颤抖，一都不觉到寒冷了。

“乔的妻原来是这个样。”她那老迈的声音又说。

“丽亚，是认识你丈夫的。他小的时候，抱过他，还同他一块儿到河里洗过澡，不过后来，乔已经忘记了这些事。”乌拉轻轻地说。

第八章丽亚去旅行（6）

“啊——啊！”丽亚说不话来。

“这些小石，是用来帮助自己记事的。她呀，什么都不会忘记，任何事！你听到的声音了吧？那不是，是她的思想在波动。住的这个地方非常特殊，外人是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乌拉的话里充满了崇拜。

“丽亚，你理解乔的工作吗？”老人一边咳一边问。

“我不知，。”丽亚踌躇地说，“您说的是他的销售工作吗？我想我理解，我总是支持他差，在家等他回来。”

“你真的支持他吗？”那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我告诉你，他的工作只是一个幌！他是个两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