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讲会留的时间不是很多。一到自由活动时间，艾芙就凑到卡罗林斯卡的摊位前。

没有奖学金，在消费的北欧，实在是痴人说梦。

正打算实验室，小师妹蹬蹬蹬地跑来，一坐下，脸上神懊恼哭。

“怎么了？怎么了？”艾芙立刻放下包，走到她边。

虽然恪醍懂，但她还是意识到有上梁山的意思了。本来只是个想法，现在被推上了快车，开始不受控制地速运行。

“怎么这样嘛？”小师妹皱着眉噘着嘴，“我去细胞实验，那老师非要让我穿白大褂才让去！明明课上老师说养细胞要非常净，外面穿过的白大褂怎么能穿细胞房？我跟他理论，他居然说这是惯例，说我一个新来的要懂规矩。”

艾芙立刻厥倒，讪笑着致谢，向后退了几步看清横幅，才发现刚才印度人那里是丹麦的大学的摊位，与瑞典的摊位挨，这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教授才是卡罗林斯卡的。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惊喜与开心的。

凯西·克博士在《分生学

这是艾芙申请国打酸时参加的第一个留学宣讲会，也是最后一个。

“嗯，gpa（低表示成绩的好坏）呢？”

不怎么样，但求以后不要问心有愧。

本着广撒网多积分的原则，她又填了五六份各个国家的表格，包括挪威的——谁知到底能拿到哪一个的offer呢？总不能自己堵路吧。不过她也没抱过分希望，这时招的都是秋季学的，而她要到明年季才能结束两年半的硕士阶段学习。

这事情年年有，除了特别听话的，或是一张白纸类型的，谁没遇到过这样那样类似的情况？外行领导内行，也是没有办法的。有些人有时需要一些让自己觉良好的权力，也需要别人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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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那位教授立刻笑眯眯，递过来一份表格，“填一填吧。”

艾芙只笔跑到旁边填了半晌，又回来表格。

人其实对新鲜事务总有些好奇。不单单是踏国门这事。

艾芙毫不惊讶，微叹气。

教授依然笑容满面，冲着她情地说：“迎你来卡罗林斯卡哦。”

“英语不错啊。托福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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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时候是3。5，现在——”

四.绿（9）

两天之后，艾芙中午接了个电话面试，稀里糊涂了一番，才发现正是卡罗林斯卡的那位老师。

她是那不怕开讲英文且讲多了容易超平发挥的人。她抓住一个空闲的教授就开始拉拉拉，没想到那个教授一开她就崩溃了——这是位印度人，一印度英语在中国人听来不比日本英语好。这时旁边一个教授开了：

艾芙只好一早跑到实验室，又没有什么事情，勉指导着新来的小师妹，挨到了中午，终于打算背上本本自己去那家咖啡馆。不想念咖啡，不想念甜，或许只是想念那曾给她带去快乐与安宁的氛围。

［你的存在，使这里与众不同。］

真真是误打误撞，乌龙啊。

最重要目的。除了乌普萨拉，来讲的还有位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教授。卡罗林斯卡医学院世界排名前20，最重要的就是它是每年评选诺贝尔医学奖的地方，有不寻常的耀光芒。艾芙始终忘不了，那天看到斯德哥尔的照片时心中腾起的小小激越，更忘不了max那时既向往又迷茫的神。人真是容易从众——姑且认为，因为是人max，就算是从善如吧。瑞典的留学要求倒也并不十分，但要申请博士的奖学金也是比较困难的。

“ibt是110。”

又到周六，艾芙开始琢磨着necafé待上半天，查查国资料，与林查谈一谈。没想到拨通了林查的电话，他一回绝，“加班，很忙”，让艾芙有些悻悻然。本以为林查的工作不会特别忙，没想到最近也是经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