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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新的开始,想想都让人厌烦,莫不是再招来些欺骗伤害,还是依靠自己的好。
因为是重读硕士,第一年仍是上课。艾芙新老板的专业偏医学与疾病,尽
她攻读的学位是在生
大方向,但很早便开始接
老板专业方向的课程。那些并不难,硕士总的来说要求不
。
印度老板姓很长,学生们都叫他普尔教授。普尔教授与很多驻扎学校的老师不一样,他有些在
国、印度的兼职,经常参加各
学术会议,且他的家人都在
国,所以他也算是“空中飞人”,常年在全球飞来飞去。
若是在以往,艾芙必定会
欣鼓舞——老板不在,岂不就是放鸭
。但现在不同,她抱定了来追求科学的信念,却跟上了一个陀螺般不稳定的老板,怎么都有些气馁,因为老板亲自指导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在国外的人都知
,讨论学术不一定是在实验室办公室教室,还有很多在国内时想来都觉得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学校旁的酒吧。
教授们与来访学者或是与自己的同事
去喝一杯,学校旁的酒吧就是不错的选择。不经意的角落就可能坐着个拿过诺贝尔奖的大
,三五成群聊着聊着可能就会产生足以撼动学术界的新念
。
这里的酒吧不一定要灯光
暗烟雾缭绕,也可以是弥漫着学术的思辨之灵。
艾芙慕名前去的酒吧名叫杰弗逊家,是个当地人的祖传家业,据说有七八十年的历史,来过这里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数不胜数,酒保随意伸
个指
,就能告诉你上个月有哪些
人来过,侃侃而谈。
但要从面相上看,还是很难看得
来。第一次来时,就是那位里德同学带她来的。艾芙不好意思坐到吧台边,她这个中国传统教育思想的优秀传承者,始终在印象里认为酒吧不是个好地方,再学术也罢。这一
让里德觉得十分新奇,他好奇地问:“那你们下课后到那里放松玩乐呢,不去bar与pub的话?”
“有很多地方呀,”艾芙想着却有些语
,总不能承认三
一线吧,“我有时,也去喝喝咖啡。”说到这里,她就停住了。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里德的
睛蓝得扣人心弦,也犀利得要命。
“哪里有。”
“这里也有咖啡馆,很好的几家。”
“谢谢,我现在不喝了。”艾芙笑笑,“我们的休闲,常常与电脑结合在一起。以前班里人手一台笔记本。”
“与我以前听到的中国的情况不大相同。”
“你没去过吧?”
“中国?去过的。很神奇的地方,我父亲常常谈起他小时候。但我看到的,确实有很多穷人。就在临近
级住宅区的地方,有些人搭着摊
在外面
饭。”
“那个,也许是街
风味小吃——”
“是吗?”里德惊讶地眨眨
,“我以为是没地方住的穷人呢。那
东西有人吃吗?会不会有很多细菌?”
艾芙笑:“我也不敢保证,可是很好吃。”
“我父亲都不告诉我这些,他家里是很有钱的,也许他也不知
。”里德托起下
,“我已经三四年没回去看过祖父母了,中国一定变化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