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冲着艾芙眨了眨左，状似暧昧。

艾芙有些莫名其妙，心脏却突地一。

“你们认识的？”她问，“不早说。”

詹妮答：“我们实验室靠得很近。不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她摆摆手，逃也似地迅速走了两人的视线。

“她——我——”艾芙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想了想又，“罗德教授——我真是很不好意思。”

艾德微微一笑，眸亮了些：“这事情谁都会遇到。我车在那边，我们去喝一杯怎样？”

艾芙心情一直低落，此时兴味索然，何况是对着一个她没有印象的“陌生人”。正想拒绝时，艾德急忙加上一句，就像是怕她拒绝似的。

“教授有很多事情要我转达。这里——这里很冷。”

“哦，”艾芙安静地看着他，答，“好。”

罗德的车是一辆有些旧的雪铁龙，车落了薄薄一层雪，有些沧桑的黑衬在下面。艾芙一时神，脱下手，伸手去碰车的落雪。

“艾小，”罗德打开副驾驶的门，冲她说，“快上车吧。”

艾芙在车旁犹豫了一下，才坐去。

车开动起来，前路雪苍茫。

来到北欧后，艾芙终于第一次去了咖啡馆。

她坐在桌前，心情分外沉默。

艾德了杯清咖，然后对她说：“这里的尔兰咖啡很有名哦。尔兰咖啡，你知的吧？”他的眉飞扬起来，领衣贴地蹭着下。

艾芙的手指菜单，了：“好，那我要一杯。”

传说成为现实时，是什么样的呢？

气腾腾，却没有什么酒的味。

艾芙皱了皱眉，接着聊天：“你刚才说，罗德教授愿意让我第三rotation改去你们实验室，是真的吗？”

“是的，”艾德说，“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艾芙心里仍有些不置信，却有名叫惊喜的情绪慢慢地、一一地升腾蔓延起来，“真好，我是说，太好了。”

艾德突然向后靠去，笑着说：“又看到你笑，真是太好了。你今天一直显得心事重重，我在礼拜的时候就看到你了。”

艾芙正想答话，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怦然一动。有一些似久远实模糊的记忆开始慢慢运转。

“我记起你的脸了，”她慢慢说，神情渐渐明朗，“你是——你是那时候到中国的留学生。”

艾德笑容扩大了写，眉飞起。

“是的，那时真是太谢谢你了，”他说，“所以，今天我请客。”

艾芙一愣，一些有趣的记忆片段浮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