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准备，我就对不起时间和玛尼；但是，现在我才清楚，其实时间的度过都是有意义的。”

艾芙有些诧异，等莫莫把一段布似的话讲完，仍然没反应。

莫莫不在意，继续说：“比如说，我在瑞典，若是学到了什么科研技能和思想，这两年就不算白读；若是克服了什么缺病，对人生有新悟，也没白读；若是找到喜的人，也是没白读。”

顿了顿，这小妮像是倾诉爆发，来了个总结陈词。

“因此，”她说，“我不仅学到了知识、有了人生新悟、还找到了里德这个冤大，我读研究生真是读得太有意义了。”

面对莫莫难得一见的有些孩气的得意，艾芙费尽全力忍住翻白的冲动：“哦。”

莫莫很不满意：“艾艾……你这什么反应嘛。”

“哟，”艾芙忍不住笑，“别对我撒，里德在那个方向，我最不吃这招了。”

“谁跟你撒？我才不要跟他撒呢——”

“好了好了，”艾芙连忙打断她，“我知了，你大女人，势悍，行了吧？你就快吧，飞机要不等你了。”

莫莫哼了一声，转招呼里德。

里德笑盈盈过来：“讲好了？”

莫莫答：“嗯。”接过旅行箱。

“不要送了，”她对里德，又转向艾芙，“你也是。”

里德答应了一声，神却不免期期艾艾。

艾芙说：“你放心吧，我们莫大小的脾气就这样，人家能力，不需要心。”

莫莫笑：“多嘴！里德才不会担心呢。好了，我走啦，明年见！拜拜！”

她那么恣意潇洒地挥挥手，转了领，便也不回地走了。

“拜拜。”里德的声音多了丝萧瑟。

艾芙忍不住弯起嘴角：“莫莫很在意你啊。”

“啊，”里德回神，“什么？”

艾芙抱臂：“我们莫莫平时要离开都是掉就走，有时拜拜都不说；她肯让你送，还真不容易。”

里德微笑：“见笑了。”

他不免又朝莫莫离去的方向多看几。

艾芙不忍，劝：“想说什么，追上去说就好了。”

里德看看她，却转了：“我平时可也是不送人的，能来送，也不容易。”

他回，笑容有些寂寞：“好啦，还是走吧，我们都不喜太粘粘糊糊的。”

艾芙微微一怔，便笑笑，与里德一同离开了机场。

她只觉得莫莫与她的格真是不同：明明两人都有话说，何必装得那么决。

她又想起了罗德夫妇。

互相猜测互相试探，着假面共舞，或许真是年轻恋人的特权。

冷风来，艾芙扣上领最上面的扣跺了跺脚。不知不觉，她不再依靠别人，她在斯德哥尔这寒冷的城市变得那么自立。

或许她一直就很自立，只是慢慢觉到，自立的意义，不是拒绝友善，更不是作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