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就碰到衣柜里的那个硕大的项链包装盒，杨沫拿了来，光璀璨一下就铺陈在了前。杨沫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个价签，可能还是好奇使然吧，打开搜索引擎就把品牌和项链货号输了去，屏幕里来的4后面7个零让杨沫一阵，以为自己看错了，掰着手指“个、十、百、千、万……”地又数了一遍，才搞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数。杨沫微张着嘴，有不敢相信前的这条项链竟然比自己这房还贵，拧着眉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就赶把项链又重新放回盒里。

杨沫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去的，虽然蒋东林给了半年之后就结婚的承诺，但一想到现在这别扭的关系，想到他一转可能就会对着那个女人说同样的情话，杨沫就觉得心又被什么揪到了一起。只是每次再见到他，再被他死命抱住不撒手的时候，杨沫刚刚稍微起来的一颗心，又被瓦解地支离破碎。这两个多星期里，杨沫从自己这边倒是越来越发觉不蒋东林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了，半夜的短信和电话没有了，因为他一到家就把电话给关了，然后就围着杨沫，不自己是看书还是看报，都要拉着杨沫坐在边，哪怕她什么都不敢就这么看着他，也不放她自己去其他屋里。

杨沫回复到“我也很开心，谢谢。”就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脑，浏览新闻，查查邮箱，却有一封带附件的的邮件引了杨沫的注意，换平时，杨沫甚至很少会check自己的邮箱，但今天不知怎么鬼使神差般就打了开来。

半个多月没回来，家上都一层蒙蒙的灰，杨沫了一晚上洗洗涮涮，屋里屋外才明净起来。

邮件是带附件的，标题是“印尼照片”，发件人是貌似病毒邮件的一长串字符

认为xx集团不够资质照理不该列计划，但所有的文件起草完要长签发，长签发完要司长签发，自己不过算个“撰稿人”，本没有独立意志，既然领导明确放话，自己还是只有照上面的意思办。

自从那次蒋东林把杨沫大多数日常用品拿到自己公寓以后，他倒是每天下班雷打不动接了杨沫两个星期，也不杨沫怎么吵怎么拧，还是每天把她揪回自己公寓去住。

蒋东林差快一个星期了，除了最开始登机前的一通电话，再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杨沫下那串数字又给清除净，如此往复了几次，手机上“张航远”的名字就这么亮了起来。

杨沫是打车来的，最后张航远自然绅士地提送杨沫回家。初冬的北京，灰蒙蒙的天破天荒洒起了小雨，到了杨沫家门，因为小区人车分，张航远提撑伞送杨沫走到楼下，杨沫没有拒绝，却绝没有邀请他上去坐坐的念。只是她不知，一个暗狭仄的角落里，长镜一个已经“咔嚓咔嚓”猛快门，把她和张航远共撑一伞，还边说笑着走向自己家那幢楼的场景拍了个一清二楚。

洗完澡来，看到有一条未读短信，杨沫有期许地翻看，却发现并不是那个人发来的，却是张航远的一条“今天晚餐很愉快，好好休息。”

这一周蒋东林差去印尼了，据说是去考察什么矿产资源。虽然一再嘱咐杨沫好好在这住着，但还是他前脚一走，杨沫后脚就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回了自己的小窝。

无非就是在一起吃饭，但气氛却还不错，至少在用餐的不到2个小时当中，杨沫的睛笑得弯了又弯。开始总是从大家彼此的熟人——汤小元手，张航远就跟杨沫描述小元小时候顽劣的样，杨沫就会告诉张航远表格这些年来小元同志的光辉事迹。然后话题慢慢就转到各自上，从张航远留10年的经历趣事到杨沫在北京的生活以及业余好，不知不觉中，开始时的生疏与拘谨慢慢就在杨沫和张航远两人中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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