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改姓林，知由己有了未来，才不再有这梦。姬怜怜，你心里有事？」

「……可能是因为……我担心你的事吧。」她找了个理由。

「担心我吗？我是没法回京了，也不可能官复原职。在大家族里为师，是我最好的结局……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一也不担心。只要他一离开青门，她就能守住秘密，她担心的是被他发现，所以，他能早离开是最好。

林明远收起她写的字纸，又拾起看着她。

「你过来。」

姬怜怜凑过去。

他忽然笑了。在烛光下，他笑得略为明亮。

「姬怜怜，你表情，真像小猫……」

她连也不眨地。

他彷佛惊觉自己说漏了什么，顺看再：「像小狗啊……小猪啊……」

「你见过猪？」她很沉地问，地看着他。

「在被接大家族前，我养过猪，怎会没见过呢？」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没想到吧，我林明远明明就是个读书的枓，为了图温饱，得替人放羊喂猪。我的三字经，就是在学舍外愉学会的。姬怜怜，其实我最气的，不是你姓姬，而是你姓姬却不知好好利用，瞧，你幼年就可以好好读透三字经，但一直搁在那里偷懒，你要我怎么不气不恼？」虽说气恼，但此刻他脸平静，甚至带恍惚的温柔。

「姬怜怜，你好好学，我没要你读遍四书五经，但基本的一定要有，等你都会了。我就……」

「我会努力的。」她保证。

他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摸了下她凉凉的小手，又迅速收回。寻思片刻，他忽然一跛跛地走回他的床。

姬怜怜松了气。

他在那鼓捣着，姬怜怜对要上榻睡个回笼觉，又听见他说：「你过来。」

姬怜怜瞬间小脸变苦瓜。她怀疑林明远发现了她不为人知的个，人家待她凶她也凶回去，人家要是好声好气，她还真的不好意思发火呢。

算了。反正他就要回大家族了，再给他折腾一下不打；想着，她慢慢踱过去。

林明远拍拍床，引她的视线，这床中间有着枕为界，林明远这一次仍然没有看向她。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哪有人刚睡醒手脚还是凉的？你不是说我吗？我让一半床给你吧……」

「我看起来……」很像傻吗？姬怜怜正要续说下去，他像是早知她会说什么，立刻瞪向她。

「你以为我有邪念？我是这人么？要不是看在你老得风寒的份上，我会这样牺牲跟你共睡一床？你不是说老掉落渊的恶梦吗？我就在旁，一听你梦呓，便拉你一把。只要有人拉你一把，以后你就不会再这梦了。」

她脸古怪。

「林明远，我在梦里到底说了什么？」

他挑起眉。

「你说，拉我。」其实她嘴密实得很，明明是恶梦，仍在梦里咬牙儿不一丝风，可见这梦真的吓坏她。她在怕什么？他实在不明白，现在她习字习得连他都赞叹，还在怕什么？

他拉住她，随卽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