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她坐在教室里，听的他嘲自己“这个方程式怎么会记不住”，她便是像刚才那样无意识地要掐他。

那么久远以前的记忆，一下浮上心。

她摇，泪凶猛，不断地涌透脸庞，

“从过去到现在，我总是弱的一方，学习不如你，工作不如你，我从来只能照自己的心情来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结果最后我们都搞得一团糟，却一直不知如何收场……”

顾宸倾，俯首封住她的，阻止她继续说那些沮丧得叫他心痛的话语。这样的陶自然，让他柔纠结却同时心慌意。

他宁可她像之前一样倔决绝，咄咄人说走就走，也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无助的孩，脆弱地找不到她自己。

然而，他的吻越温柔，她却哭得更厉害，仿佛这么久以来里压抑的分全都涌来，怎么也止不住。

他的声音痛楚而沙哑，“告诉我，要怎样我才不会让你伤心？”

她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了多少泪，而他始终地把她揽在怀里，分秒不动。直到医生过来替他检查，换药。

窗外日薄西山，天际一片昏黄，微暗的天光透过窗照来，闪烁的一室静谧。

大概是药效的作用，他睡着了，而手却仍是与她相握。

顾宸醒后，两人去到了酒店吃了饭。

那一餐饭吃得不知味，两个人聊着普通安全的话题，她却屡屡走神。

甚至还恍惚地问，“你那会读书的时候觉得黎好玩儿么？”抬瞥见他善意而温和的笑容，这才醒过来，哦，他去的明明是英国。

可他还是老实的回答，语气柔和，

“很漂亮，尤其是夜晚艾菲尔铁塔的灯光秀。可能很多人觉得俗，我却认为它十分漂亮。”

“哦，是吗。”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拨动着汤匙，灯光下银闪亮异常，也更衬得她的肤白皙幼，如同婴儿一般。

其实他很想告诉她，自己当时去到黎的时候，晚间一个人住在酒店里。台正对着大醒目的铁塔，晚上睡不着便一直盯着那些绚烂的光，有时竟会产生错觉，以为边还有一个人，以为在下一刻就能听见她清脆的呼和笑声。

而后来他竟真的有了冲动，摸起电话去打越洋长途，却总在输最后一个数字时颓然放弃。

突然间，顾宸注意到了什么，一把就捉住她的手腕，她不禁一呆，“你嘛？”

他其实也呆了一下，久违的碰让他忽的闪了神。她的腕骨纤细，肌肤幼，在温的橙灯光下仿佛真跟上好的白玉一般，手温，令他不忍放开。

过了一下他才说，“好像有过了。”

陶自然低一看，果然，手腕内侧隐约浮现细小的红，数量并不多，但依照一贯的经验来看，确实是轻微过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