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姨忽然抬看着她，原本慈祥的眸，一瞬间被一不甘所取代：“国栋代他了卧底，而他成为了国栋的联络员。再后来，国栋所在的贩/毒集团被全剿灭。然而当时，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国栋明明是一名警/察，最后却因为贩/毒，跟那个毒窝里的所有人一样，被判了死刑呢？不过，后来我才知，原来都是那个江霖的一手作为。”

李姨挲着黎夕的手背，用一极其温柔慈的方式：“傻孩，别这么想。你父亲也曾经幸福过的，他就是在卧底的时候，认识了你的母亲，那么温婉的一个女人。”她抚着黎夕的肩膀，宽着：“后来，也是在卧底的时候，有了你这么好的孩。虽然结果并不好，但你父亲也是曾经幸福过的。”

李姨摇了摇，像是不忍心看黎夕这样崩溃：“对不起，黎夕，这就是真相。原本，我可以拿那封信让你信服的。但是，在当年拿到那封信的第二天，孤儿院就遭了贼。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唯独那一封信被偷走了。至于是谁的，不言而喻。”

“李姨，我爸……为什么是冤死的？为什么……”黎夕的整个情绪已经崩溃，事实的真相摆在前，黎夕真的措手不及。

“他告诉我，原本上面指派的是另一个人。但那个人家里的背景实在太大，没人敢让他冒这个险，上愣是把他的名额压制了下来。而且，国栋说，他是他在警校时的好兄弟。再过些日，他就要结婚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去冒这个险。当时，他还笑着跟我说，反正他就是一孤家寡人，也没什么亲人。”李姨带着温蔼的笑容回忆着，只是笑着笑着，就了满脸的泪。

“那个人……是江霖对吗？”虽是疑问的气，但黎夕却已经有了百分之百的确定。江霖会收留她，对她那么好，原来是自歉意。

，李姨知的，都会告诉你。”

“后来，有人寄了一封匿名信给我。信里说，国栋卧底有功，等回归之后，会替江霖的位。而江霖不甘心，于是，他隐瞒了他和国栋联络的所有信息。以叛逃的罪名，向上递了国栋的罪责说明，撤了国栋的职。最后，一切都像你跟我看到的一样，你的父亲冤而死。而江霖——名利双收。”

李姨的嗓音顿了顿，像是陷了长久的回忆：“很早以前，国栋的成绩很好，后来考的时候，考了警校。当时，我们整个孤儿院都以他为荣呢。说来，他也是当年孤儿院的第一个大学生呢。”

李姨将黎夕从臂弯里推起，平和声：“黎夕，别多想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想来，你爸他也不会想要你一直活在仇恨中的……看开些。”

“后来，他还是去了。”

“为什么……会是江霖？”要黎夕相信那个抚养了她十几年的男人，那个声声她叫着江叔的男人，是害死她父亲的仇人。她，不敢相信。

“为什么？”

“都是江霖，他真是十恶不赦，为了权力，甚至连一个肝胆相照的兄弟也背叛！”

她不甘心，她要报复，要血淋淋的报

但是，得知真想的黎夕，又怎么可能看开。那么不甘的过去，似乎所有都是被江家给毁了。

“李姨，我不信！江叔不可能会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黎夕的嗓音是破碎的，甚至攥住的手指，也在不停地发抖。

“爸爸他……一定很苦。而我，甚至还认着仇人当父亲。”黎夕扑倒在李姨的怀里，泣不成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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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顺理成章地，他当了警/察。一次缉/毒行动里，他们上就要求一个人去卧底。当时国栋想去，还回来问我的意见，但我没有赞成。那些毒窝里的，都是些在刀尖上走的人。要是被发现了，怕是命都不保了。所以，当时我是极力反对的。”

“后来呢？”黎夕忍不住询问，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朝着她想象的地方发展。反而是越来越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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