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总有人从中作梗。于是乎，你父亲连续了十年卧底，却连告破的案都没有几个。”

江霖的话语滞了滞，偏过看黎夕：“也是在那个十年里，你母亲怀，你生，长大。黎夕，你应该不记得，小时候，我还曾经抱过你呢。”

“当时，我跟你父亲对于案失败都心有余悸。甚至，还勘察过是不是警/方里存有内鬼。但结果……都不是。”

黎夕睁着睛，看着江霖，问：“然后呢？”

语气沉了沉，江霖说：“后来，你父亲无意中发现，他每次跟我通信的信件，都被人翻看过。而那些信件，都是藏在家里的。至于家里住的，就只有他跟你母亲，还有你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是我妈吗？”

帘垂了垂，江霖无声地了：“其实，当时在栋老楼房下，你母亲就是在接应那伙毒贩。跟你父亲的事，不过恰巧是一个曲罢了。而你母亲，其实就是那伙贩毒团伙的……制毒师。”

黎夕满的不可置信，甚至于呼都是紊的：“为什么……会这样？”语气漂浮不定，她怔怔地用手捂住了。

“后来，我跟你父亲联手，一起抓住了那伙最大的犯罪团伙。原本，你父亲也应该荣归警/队的。只是国栋他，终归是个死心的人啊……”

黎夕大概已经猜到了后来的故事走向，只是，难以置信罢了。

江霖的嗓音里，有些断断续续：“他为了不让你母亲坐牢，竟然生生地应下了她所有的罪。制/毒/贩/毒，那罪，可不是一的小罪啊。我当时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只跟我说，小晴太苦了，从小就跟着那伙毒贩生活。好不容易有了孩，有了家人，他不想让她再继续下去了。他是她的丈夫，所以罪有他来扛就好了。”

泪吧嗒地一声掉了下来，落在了衣服上，濡了一块。黎夕没说话，只是听着江霖，慢慢地叙述着。

“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看自己的兄弟，冤狱。况且，那么重的罪，是会判死刑的啊……”江霖的声音也有些不正常，带着些哽咽，继续说下去：“我搜集了所有你父亲是为你母亲罪的证据，打算在法审理的时候，向法官公开。

结果……在开的当天，那些证据全都不翼而飞了。我后来才知，原来是在调查过程中，有人向周敬益透了你父亲的事。他顺藤摸瓜地也查到了真相，于是，他为了自己的权益，毁了我准备的所有证据。因为……原本你父亲功成归来的时候，是要替周敬益的位的。他不甘心，所以才了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