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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碰到了这场运动。对什么是修正主义教育路线,或者说对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
表现还不是很清楚,这让我们怎么来通过
的事例认识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本质及危害呢?而没有正确的认识反过来又怎么能真正理解反复辟翻案的重要
呢?又怎么能真正批到它的要害和实质呢?所以为了让运动不至于走过场,我想请校党委和工宣队领导重新来认识这个问题,制定
切实可行的办法来。”
林海的话表面听着义正词严、堂皇有理,甚至带着要追究上级对运动领导不力的意思。实际上却偷换了概念,把对复辟翻案的批判转到了批判修正主义教育路线这一没有实质内容及定义的目标上来了。这等于挖了一个陷阱,你要是想让我积极投
运动,你就得先批判修正主义教育路线。你不想转移运动目标,我对运动就只能跟着喊
号,别指望从我这里获得什么能为运动造声势的炮弹。
工宣队长也不完全是草包,对林海发言的意思还是能听
一二来。掌是不能给林海再鼓了,但林海提的问题涉及到了校党委和工宣队,这个态又不能不表。思量了半天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只得
糊糊的
:“这个??????林海同志的发言很有
度,我们校党委和工宣队一定会
度重视。大家继续发言,我还有一个会要开,先走一步了。”
工宣队长走了好远都还在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非得要来参加这个批判会不可,还安排了那么多人一起来,竟然搞得自己差
被
了
去。左思右想了好久,决定还是和下面人都打个招呼,以后尽量少去沾林海的边算了。不然一不小心政治上犯错误不说,一旦把林海惹急了说不定把给学校增加的
供应给取消了,那真要为千夫所指、众人所唾,连老婆也饶不了自己。
林海虽然暂时为自己不积极参加运动找了个借
,但他知
更严峻的形势还在后面,更多的考验还在等着自己去应对。
来参加会议的党总支
事回去后把林海的发言记录给严琳看了,严琳中午重重奖励了林海以后,回了家又兴
采烈的讲给了父母听。
严明听罢后平静的
:“
海用心了。这对他来说只是跨了一条小沟,后面还有大江大河。”
严琳大为扫兴,嘴一撅
:“爸,你和小弟可越来越像爷俩了,说
的话怎么都一个调?”
林海虽然让工宣队长碰了一个钉
,但要不是为了逃避运动,他也不愿意跟工宣队过不去。对工宣队这个特定时期的产
林海今世还是有了自己的看法。当年的时候,各大专院校都是造反、闹派
、打武斗的重灾区,有的学校里的师生甚至分成了
火不容的好几派。在这
情况之下要想靠学校自
能力迅速恢复次序是很难
到的,派驻工宣队或者军宣队
驻大专院校也不失为一个有效办法。可是在大专院校恢复了正常的次序、原来的在校学生都离校分
以后,工宣队继续留下来就完全成为了靠起家的那些人在教育领域中推行极左路线的工
了。它的存在与
等学府应有的气氛显得是格格不
,中央没有指示又不能撤,这几年他们夹在中间混的也够窝
的。现在终于可以抬下
了,只要不是太过分也是可以理解的。
运动要搞,可是人们还是得吃饭穿衣,大家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