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能原谅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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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我不该告诉你的……”

我推开了她，拉开了门，“别跟着我，我真的没事儿，知总比不知的好。”

渐渐麻木的神经带走了我的所有意志……武晔，幸亏你不在，要不我又要在你面前丢脸了……

所有矛盾的聚集。

妈，对不起，我现在没法留在你边……我再也不想你看见我这副模样。够了，真的够了。你被我们毁掉了整段的人生。

“妈，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别哭了。”

我上了车就觉得要吐，可还是死较劲的把车倒了来，院的门闭，我知她不会给我开门的。

我们家污七八糟的恶果的结晶。

院门最终还是开了……

这就是我的存在么？

“他……他因为良心谴责……才……”

“妈……”

快要失去知觉之前，我勉缩了回来，锁上了车门。

包儿里的东西都被我倒了来，颤颤巍巍的手连针都握不住……几次，针都没有扎血，一次次的刺痛让人难受，可这跟我的疼比起来，不足挂齿……

我跟你说过么，才华是天生的，就好比我对你说，你天生就该拍片，而我……我的天赋不在音乐上，在戏剧上。”

我似乎听到那胖司机在骂我，可早已无心理会，又开了一段，我在路边停了下来，放下车窗，吐得淅沥哗啦。

不知反复试了多少次，那些镇静剂才我的，如果可能，我想把死命的往玻璃上撞，可是……我本吐得连动的力气都没了……

谢天谢地，这里是旧金山，治安很信得过，如果在纽约，我想我一定会被抢劫……

“小唯……”她的搂着我，泣的厉害，“你哪儿也别去，我知你现在疼，是不是？别开车……”

“回去，我跟朋友约好了。”

“我真的只是想你好好的长大，开开心心的……我想你幸福……我……我想把我那些所有遗失的幸福都给你……”

车开了几条街，我就已经没法控制自己了，一辆从斜街开来的车差一儿就跟我的车在一起……

不该存在的存在。

武晔……

如果一个人连生都是未知，那么何谈存在的意义？可，当你知了你是个扭曲的产之后……你也就变得更没有意义了……原来无论怎样，我都注定是没有意义的存在。

妈哭得那么伤心，就像每一次我犯病的时候一样，我最听不得她哭。可就像无法阻止命运一样，我没法阻止她哭……我甚至不知谁又能阻止我不断发作的疼……

后面我妈还在说，我想这个秘密压在她心里那么多年，她也是需要把这些倒来的……这些垃圾……

“小唯，你嘛？”妈跟了上来，拉住了我的胳膊。

“或许也是活够了，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讲，我成全了他，给他个结束的权利。死了，就再也不用被我爸束缚了……可我报复了他，他也报复了我……我从家里逃了，然后……我发现……我有了你。”

我这辈疯事儿多了，不差这一回，尤其在这理智丧失的时候，一脚油门踩下去，我打定主意冲过去。

“小唯……我知你怎么想的，但不是那样的……妈妈不是不你，妈妈很你……”

我甚至能猜测到我妈把我生下来的意图——见证这场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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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几乎要裂开，胃里翻腾的厉害，可我还是咬牙站了起来，往大门那儿走。

“就算是吧。我信。”我觉得前已经模糊一片了。

你们他妈的谁能原谅谁啊？

“我笑着对他说，萧穆，我喜你，无论你因为什么接近我，我都是喜你的，我知你也我，对吧，是不是？我不恨你，真的不恨……那儿戏演的可好了，是我的第一次认真表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