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现已经几乎可以用完来形容了。

尹夏沫微笑着摇，说：

“不累。”

话刚说完，她却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鼻酸酸的，睛困得仿佛上就睁不开了。听到边洛熙的低笑，她不好意思地睛，努力试图把疲倦和睡意赶走。

“备成为歌手的资格了，”夜里，他的笑容被月光洒照柔和的光芒，“兴吗？”

望着他，她的底充满了淡淡的温柔，有慵懒和亲近，不再象往日那样冰冷疏离：

“谢谢你。”

洛熙凝望她，距离她很近很近：

“谢我什么呢？”

“……”她下意识地想要离他远些，这些的夜，这样的夜风，忽然令人心悸，仿佛有些无法掌控的事情将要发生。她避开他的睛，望着青石隙间的细草，说，“谢谢你陪我这几天，让我能够不再恐惧舞台。希望将来可以有机会回报你……”

“你错了，”他轻笑，“应该是我谢你。”

她怔住。

夜的小路。

寂静无人。

两人距离那么近。

彼此的温互相氤氲着。

“知吗？”洛熙的笑容丽如樱，隐隐透些夜雾的妖娆，“我很谢你喜上了我。”

尹夏沫错愕地仰起脸。

“因为喜我，所以你当初才会那么烈地排斥我；因为喜我，你才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我；因为喜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迷人的蛊惑，他珠乌黑幽亮，“你才会信任我，在我面前放松地唱歌。”

那声音里充满了雾气。

她脑中渐渐空白。

仿佛被眠般，四周的夜也袅袅起白的雾气，微的青石路，遥远的星芒，他的笑容轻柔优，一温的香缭绕在她的鼻间和呼里。她望着他，在那一瞬间，底有些恍惚失神。直到夜风过，她悄悄将指尖掐掌心，才让睛重新澄静淡漠起来。

洛熙失望地说：

“夏沫，太过理智有时候会很无趣。”

她淡淡地说：

“总归比被你调戏要有趣。”

他的睛忽然又亮了：

“调戏？那么你刚才心动了对吗？”

她懊恼得险些咬破嘴，侧过去，又觉得这样好像默认了，于是又急忙把转回来，就在这一刻，她的嘴被吻住了。

他轻轻吻住了她。

宁静幽的青石小路，两旁的围墙，星光很淡，路灯昏黄。他的嘴有些冰凉，她的嘴也有些冰凉，他俯轻轻吻住她，她的睛惊愕地大睁着，他望着她的睛吻上她，吻很轻，冰冰凉凉的。像是怕她忘记，或是怕他自己忘记，吻着她时，他一直看着她的睛。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