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在雨声里显得奇的寂静。

“……？”

他窒息，底光芒顿时明亮起来。

她闭上睛，往事血淋淋地从脑海中闪过，或者终此一生她也无法忘记养父母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了。因为闭着睛，她也没有看到欧辰底闪过的悔痛。半晌，她才慢慢睁开睛，继续说：

“为什么？”

怎么可能会故意让她的养父母车祸呢，原来在她的心里，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吗？胃痛如刀绞，手指渐渐已经无法抓方向盘。

“难，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她的声音很静。

“所以，我已经不想再倚靠任何人，只想生活在我的世界里，用我自己的力量去守护边的人。”

“说！为什么？！”最后一份克制被她淡淡的气击溃，胃痛得搐，他将她拿药的手挥开，怒声问，“五年前我只是将洛熙送走，为什么，你就选择那样残酷地与我决裂？在你心中，洛熙真的那么重要吗？！那我又算什么？！”

“那么，你说的那些话，只是故意气我对不对？”他嘴苍白，盯她。

“哪句？”她慢慢地望着他。

“吃了药，胃就不会再痛。”她知他问的不是这个，但是五年前的事情她已不想再提。

她笑了笑。

“……车祸不是我安排的。”

“你怎么了？还是胃在痛吗？”

“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凡是你想要的东西，你都会不择手段地去得到它，而毫不在意它想要的是什么。我就像是你的洋娃娃，因为是你心的，所以任何人都不许碰，甚至我的亲弟弟也不行。或许你的世界是寂寞的吧，所以想把我放到和你一样的寂寞里，不允许我有除你之外的快乐。”

望着他沉怒痛楚的神情，尹夏沫忽然想笑，又笑不来，只在心底留下一声叹息。

其实，她对自己也有恨意。如果当初不是自私地只考虑到家人，如果能够持拒绝洛熙离开，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即使爸爸失业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到工作了吗？即使爸爸再也找不到工作，她也可以去打工养家啊。过于依赖别人，会让自己失去行走的能力，如果她早知这个理，也许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车窗外雷声轰传。

用手试了试杯的温度，已经凉了，但是药总是要吃的。她又拿几粒药片，这次没有放他的手中，而是直接将药片放自己掌心，凑近他，说：

双刃剑，她以为报复了他，结果他的恨意却使她坠了更的地狱，甚至给她和小澄造成了至今也无法弥补的伤痕。几年前那些不堪的回忆断断续续地闪过，她摇摇，让那些画面散去。

她黯然，往事已如云烟，她不想再去争辩孰是孰非，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幸福吧。过去的她没有能力保护边的人，而今她已经努力变得理智，再不会容忍任何悲剧的发生。至于欧辰，虽然已不在她的世界，但过去终究无法使她真正将他视为路人。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欧辰上，他额痛的汗珠和苍白的双让她怔住，不由自主地问：

“我知不是你。”尹夏沫睛幽暗，“可是又有什么区别呢？在洛熙被送走的那一天，一切都结束了。是迁怒吧，痛苦和绝望让我崩溃，将所有的仇恨迁怒在起因的你上……”

“把这些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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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迁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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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辰神沉黯地看着她，底有恍惚：

“我也是寂寞的。这寂寞让我努力想要抓住每一份的温和幸福，为了守住那些幸福，付什么代价都可以。曾经很谢你，因为你让我的弟弟和养父母生活无忧，哪怕代价是让我像藤蔓一样依附在你的上。可是，你却又亲手将我的幸福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