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胡言语，事实不是那个样的……”

“！你以为……”

尹澄心中急痛，他最担心的是她，而不是过去那些陈年往事，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角落里传的一阵奇怪的鼓掌声打断了——

“啪！啪！啪！”

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坐在婚纱店角落里，看戏似地鼓掌，她一练的短发，面容瘦削，边鼓掌边慢悠悠地走向尹夏沫。刚才的混中，她一直置事外冷旁观，却也没有跟着那些记者离开，仿佛对她来说，她更兴趣的是尹夏沫。

尹夏沫微怔。

她忽然觉得面前的这幅面孔有几分似曾相识。

“好久不见，”那个女记者对尹夏沫伸手，神不可测，“你如同当年一般威风淡定引人瞩目。”

“你是谁？”

尹夏沫皱眉，握住了那只手。那女记者的手如蛇一般冰凉，她心底微寒，脑中骤然闪过一些画面，有学校里的打斗，还有在那个黑暗的地方，她似乎见过……

“把我忘了吗？真是不应该啊。”女记者的手指冰凉腻，“我是《橘日报》的记者华锦，作为记者这个份，我会努力让公众知一些事实。”

华锦……

尹夏沫盯着她，想要看透她的笑容究竟是什么义。

（bsp;“哦，对了，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方、锦、华，”女记者松开她的手，一抹奇异的笑容，“作为方锦华这个份，我会将以前从你那里遭受到的，全都还给你！”

chapter4

加长的林肯房车行驶在午后的街上，穿制服的司机专心地开车，尹夏沫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若有所思。昨晚欧辰来到医院，并没有询问在婚纱店发生的风波，只是问她可否第二天一段时间来，见一位重要的客人。

今天医院里没有太多的事情。

她原本担心昨天那个记者的胡言语伤害到小澄，但是清晨在园里说起这个话题时，小澄却微笑着对她说：

“，其实我很小开始就已经记得事情了。那时候好像妈妈每天都是凌晨才回来，醉醺醺的，酒气很重，有时候会在屋里大喊大叫，有时候会把音乐放得很大继续唱歌舞，有时候会突然嚎啕大哭……”

“小澄……”

她怔住，她一直以为两三岁的孩是不会有记忆的。所以每当提起母亲，她虽然话不多，却总是试图让小澄觉得妈妈是温柔亲切的人。

“我不懂妈妈为什么总是喝那么多酒，也不懂妈妈究竟为什么会自杀，”小澄望着园里的绿树，笑容柔和，“可是我喜妈妈，每次去酒吧上班前她都会亲吻我，睡觉前她也会来亲吻我，虽然常常把我惊醒，虽然有时候她上的酒气很重，有时候她的泪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