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不知从哪一个清晨开始，他与郑暄就似乎陷一个僵局。

如果目标达到了，他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呢？周航想留在新省，郑暄可以与家人团聚，那他呢？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与自己无关了。

“你多大了啊？”

许是郑暄语气太过严厉，宋林一气，又转过去看着他。

“我们还要走几天？”

对于宋林会主动提起这些事，郑暄还是有些惊讶。

“快去也改变不了什么的吧……”

“嗯。”

郑暄还是先开了，但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宋林依旧是看着远发呆。

“人力监察我可以发现，”郑暄皱眉，“如果是监视之类的……”

因靠近真实而伤人。

宋林偏过嘟哝一句。

周航抱着他的猫窝在车后座，小声问了一句，接着叫了一声。只有郑暄转，宋林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啊……啊？”

“最多就……三天。”

“嗯……杀也要有人的吧？有人就可以。”

“我说……我们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们不收你怎么办？”

他像是突然惊醒了，想起来郑暄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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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就可以。宋林想着这句话。

而且越靠近新省，就越要保持警惕，他想起来之前路上遇到的那对兄弟，说他们是追捕对象，也不知到时候会被如何对待。

“你们不是也要去吗？”周航看着他们，“你们要去的吧……”

“之前那人不是说新省见到外来者都会被杀吗？”

时间让一切都尘埃落定。

宋林。

他打了个方向盘，躲过前方的障碍。

“前面的公路又会变得比较完整，”宋林指着线路，跟郑暄，“破坏少，但不知什么时候会到达新省的警戒区。”

宋林也不理他，拿老魏的地图，借着灯光研究起来。

他本来想说跟着你们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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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新省越近，车内就越沉默，说起来周航和郑暄都是话少的人，一个不说话，一个不说话，所以沉默，就只是一个人的沉默。

“宋林？”

三天，除了向南方继续走，什么都不了的三天，到达新省要面对什么？要什么？说什么？之后又会如何？宋林不敢想，他胆怯了，宁愿继续在这个不太好的世界浪，他不想去那个伊甸园。

想的越多就越，但宋林依旧只能继续向前，快速而定，说了三天就只能是三天，不是自愿还是被迫，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不允许他再退缩。

明知这个时候说句“没什么”就好了，宋林却像是控制不了自己，总想说些打击的话语。

宋林靠在驾驶座，声音带着玩笑的味，夜渐渐笼罩世界，他把车停在一个空地上。

“我们得快走，”郑暄并没有放过他，难得急了起来，“快去新省。”

那就有麻烦。

“周航，你是不是要留在新省啊？”

周航坐在后面微微。

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细细，也不知在想什么。

在宋林的视线下，周航默默把自己最后一句话咽回肚里。

哪怕是缩在自己世界里的周航，也发觉了气氛的不对劲儿。

摇摇。

宋林不在意的笑起来。

万一新省的理层不愿意量产疫苗怎么办？虽然他想不到什么理由拒绝，但谁知这有没有犯到他们的一些利益呢？

“……十五六岁，吧？我不记得了。”

不过郑暄的反

“你说什么？”

“你们吵架了吗？”

“这么大了吗？”宋林轻笑一声，“怎么还那么天真的呢？想着靠别人。”

周航低下，摸了摸，不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