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疲倦：“你一定要现在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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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得很快，见了我的模样大吃一惊，但我也懒得跟他罗嗦，径直去了以前常光顾的gbar。

“……”他沈默了一刻，在“嘶啦嘶啦”的信号声中，轻声叹了气：“不，我很累，请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我对他笑笑，转就看到之前好的炮友们凑过来。

哗，前立刻一片白光。他妈妈的，这药怎麽这麽厉害。

安静了良久，那边默默地挂了线。就好像午夜偶然接起挂错的号码，然後毫不介意地漠视别人的伤心一样，我想他本没有打算承认认识过我，罔论再听我说任何一句话。

别这样，我是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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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很难受。

我在地上愣了半晌，每次呼都带著苦味，心里又疼，到底还是拨过去，一手捂住额跟睛，生怕忍不住就这麽滴下泪来。

他没回话，我听著杂音中车碾过地面的声音，发现自己哽咽了：“我想跟你在一起的。”

“对，我要问。是不是，是不是……”手机好像烙铁般人，我咬牙关：“你其实，早就打算放弃我，对不对？”

“……你为什麽到现在才问我。”他苦笑起来：“童童，你想让我怎麽回答你？”

在地板上怃然躺著，想哭可又满心鄙夷与讥讽。

大雄沈默地跟在後面，冲举了举酒杯，又递过来个小塑料袋。这韩国佬最卖药，也不知又了什麽鬼东西来害人。

日过之後──第五章（17）

明天起休息两天，没啥存货，可能要停更几天。。。。。。。。。。

这麽久不见，酒保倒还记得我俩，笑嘻嘻地送上杯啤酒，冲吧台另一角努努下：“叮当跟大雄刚才还问起你们呢。”

“我……”我想起关於他“终结者”的评价，浑止不住地发起抖来：“你其实，早就有了别的人，然後……然後就离开我……对不……”

但我急需发，避开现实。当下也不多想，躲过的手，撕开塑料袋往嘴里倒了一大，嚼嚼拿酒送下去。

“tony，你最近都不门，人家想得不得了~”叮当翘著兰指，滴滴地腻到我肩膀上。

导师打过几个电话来，我去颁奖晚会，我实在不愿搭理，握著手机翻来覆去地折腾，看到之前发来的短信，随手拨过去：“喂，来吧，我请客。”

外面起了风，一光亮也没有，实打实的月黑风。

“啊，啊，”我一颗心放回肚里，忽而又涌起万丈柔情：“那，那我去看你好不好？”

“你……”我其实也并不知该说什麽好，闭著沈默半晌，低声跟他说：“我很想你。”

叮当是个喜被暴力凌的德国金刚芭比。大雄是他的床伴，韩裔刺青师傅，比叮当矮了两个，小胳膊细，总缩著脖，像只里胡哨的野鹌鹑。

通话戛然而止，我听到漫长的忙音，然後就是手机自动终止通话的提示声，“嘀嘀”的就好像有谁在不停地著我心最柔的那一块。

我不知到底是该怨谁，也分不清到底是维先放的手，还是我先将他走。如果说探戈都要两个人，那凭什麽他独自就能决定分手不分手？

响了许久他才接起来，没开，连呼都很轻缓。

我斜看看叮当耀的金发碧，突然觉得心底生疼。你们说说看，是不是因为现在行这样的欧亚组合，所以维才一看上了我？归到底，他喜我哪一？他要是真喜我，为什麽又在最後关那麽决绝地离开我？他……他是不是真的早已找好後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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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打断我，声音大起来：“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专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