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吗？”他枕在她下的手臂，支住，侧着问。被随着他的动作被撑起，一低就把她□的躯尽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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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是第一个欣赏到这“不可思议”的人。这让他兴。

“你曾经给了我十元。”她答，说的顺，像是已经念了很多遍了。

他第一次觉得她漂亮，在斑驳的光中，在他厌恶的狭小冷的地下室，一个氤氲着暧昧气味的早晨。

妈妈你，妈妈你……

她没有回答，局促地把被拉到肩膀，掩住。惊觉他还在她内，越发窘迫。他看到她的睫在光下不停闪动，从鼻里发笑声，缓缓从她内退来。

他竟没有好好看过她的。他拉开被的一角，把她的发轻轻压自己的下里，顺着她的背看到她的小。

“什么十元？”他问。

但她肤很，孔几不可见，只在被他允过的地方留下血粒。标准的亚洲黄的颜，就像是……像是某果仁的表，包裹着棉弹的。

微微地，是她的睫在动。酣睡的人悄然醒来，睁着，看着他的珠发愣。他耐心地等着她回忆起昨天的事，直到她抬起看他。她的睛里有细细的血丝。

记忆的闸门打开，他脑中闪过一张张早已陌生的脸，包括那个女人，她着泪说：“妈妈你。”

已经有些涩，他退来时，她疼得皱起眉。

他把钞票展开，一排醒目的黑字现在上面，是一句中文：妈妈你。

他满足地叹了气问：“你为什么喜我？”一开始，他以为她是为了钱，后来以为是为了。昨晚过后，他确定她不是。凭直觉。

这样看，她的睛比平时大了些，下尖细，颧骨上有淡淡的红。她的嘴，上下的几乎一样的厚度，很少见，可是放在她的脸上，很漂亮。

妈妈坐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太累了，昏昏沉沉地，到妈妈把外披在她的上，非常温。再次醒来时，妈妈又不见了。烈的预压迫得她无法呼，她跑去，看到妈妈被绑在一个黑的板上。虽然她全包满白布，她还是一就知那是她妈妈。

也许在某些人开来，她真是得不可思议。

她的合拢后会在大中间，膝盖内以及脚踝留下细微隙，若有如无的，小。

又回到了那艘船上，那个货仓。她抱着妈妈，不停搓着她冰冷的手，妈妈已经有两天没睁开睛了，她也在货仓里坐了整整两天。几个同时上船的人让她把妈妈放下，说她不行了。她决不，她知，她看到过，有人在船上死了就直接被丢海里，她不能让她的妈妈被丢在这么冷的地方！

“就是因为这几个字吗？这几个字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他问，笑容诡异。

僵持着，直到第三天清晨，妈妈突然醒过来，双目透着许久不见的神采。她喜极而泣，几乎要昏倒。

她哭喊着想阻止，被人拦住，死

他现在还不想起，她由于害羞也不敢动，两个人相拥在床上静静躺着。她在外面的肤因为冷，起了疙瘩，他看到，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他们的完全契合在一起。

“就是……”她言又止，忽然起，不敢看他，伸手够了地上的衣服裹在上，下床在书桌里一顿翻找。最后从屉摸一个盒，她打开盒，拿一张叠得非常工整的十元钞票，躺回床上，忍着害羞重回他怀抱里说：“就是这张十元，你还记得吗？”

她地觉察他情绪的变化，本能的贴近他，抱着他，幽幽地说起了多年前的事。

从此“”这个字变成了他的禁忌。

她的材算不上多好，在白人里就是个还在发育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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