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汗从额上溢，有些目眩，呼都快跟不上心的频率，一瞬间仿佛有一快要窒息的觉涌。脚底像了铅，抬动一步都好像要费尽她全的力气，她长一气，死死的抓着扶手，停在那儿用力的息，同时小腹好像产生了微微的疼痛，钝钝的，一下一下刺激着她……

这时，上有人咳嗽的声音。素问像看到救星一样，猛然抬起。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大爷，大约是下雨天不能去遛弯，所以走楼梯锻炼，一见到她满大汗脸苍白的捂着肚，忙问：“姑娘，你怎么了？”

素问一下抓住他伸的手，有气无力的说：“快救救我……我的孩！”

大爷立时变了脸，好像想掏手机打电话。

然而男女力差距，冯湛这时已追了上来：“聂素问，你别跑了！”

素问心一惊，手就要继续往上跑，然而还没迈一步就被冯湛抓住了衣角：“你还跑！”

那名站在原地的大爷像是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状况，又或者他本不明白？总之拉扯的两人中忽然又加一只粝的大手。

“有话慢慢说，先放开这姑娘。”

素问见得了帮手，也死命的要拽开自己衣角：“你放手！”她不想再纠缠下去，她要上楼，她要去找陆铮，可是她的小腹却隐隐作痛，疼得她不得不弯下了腰。

男人的力气很大，顺势就扯住她胳膊：“老首长想跟你说几句话，你别挣扎，跟我下去。”

素问被他扯得很疼，跟他下去？下去以后等待她的是什么，一张支票？不，就像萧溶说的，这次她不会这么好运了。她很想用力推开他，可是又不敢挣扎，肚越来越疼，她怕，害怕肚里的孩会受到伤害。

三人僵持之下，楼梯里又传来几声老人沉郁的咳嗽声，冯湛愣了愣。不是让老首长在下面等着么，怎么亲自上来了？

素问趁他分神的这一刻，趴下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就往上跑。冯湛反应过来，忍痛去抓她，素问脚下一空，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摇晃了几下，整个人沉沉的向后仰去——

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好几个人同时倒了冷气，周围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那些争吵的声音，频的脚步声，都不见了，整个世界唯独剩下她自己的心声，很清晰的，一下，两下……倒地的瞬间，般的剧痛袭来，全上下没有一不在疼。上方是一张熟悉的老人脸孔，纹路遍布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置信。

她疼得前一黑，就了过去。

九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