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一个人来的？你那年轻貌的妻和北大材生女儿呢？”

“素素，你爸已经知错了，他向我解释了，当年是那女人的亲戚能帮他上调京官，所以他才跟她在一起。而且那女人抱着孩要去告你爸重婚罪，他不得已才抛弃咱们母俩。”

素问万没想到，替这男人解释的，是自己的母亲，向茹。

聂远也表现得一脸懊悔的样：“素素，当年都是我不对，现在我得了这病，人都要死了，也想开了，官位财富那些都是虚的，能一家人兴兴平平安安的在一块才是真的。素素，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求你原谅，不你愿不愿意为我型，我都会和那个女人离婚的。”

素问忍着一气，腔中像有一团棉着，堵着，怎么都不顺畅。

也许她是个不孝女吧，她从来不懂自己的这个妈，到底想要什么。她以为自己努力赚钱，给她买大房，给她钱让她过上不输于以前的优越生活，就是孝顺了。原来她错了，再多的好也比不上一个负心的男人，或许在一个四十七岁中年妇女的心中，丈夫永远是无可替代的。比起好不吃回草，她更愿意相信浪回金不换，好，既然是这样……

“说吧，他答应你什么了？”素问慢慢的转过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果我同意捐骨髓给他，他是不是跟那女人离婚，断得一二净，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向茹被她忽然转变的气一怔，目光里颤动着，不确定的看向聂远。

聂远似乎也犹豫了一下，素问立刻打断他：“怎么，舍不得？那你就回去找你那材生女儿给你捐骨髓啊？”

聂远赶摇：“不是，离婚可以，只不过离婚后财产分割，抚养权的事情都很麻烦，而且就算我不要孩，每个月总得支付赡养费，总不可能一辈不见面……”

聂远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许是心虚，素问笑了：“赡养费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和向茹离婚的时候，素问正好是十八岁，但离生日其实还有几个月，并不算完全独立的成年人，可是聂远把“一个儿也不会留给你”彻彻底底的践行了。

今年，他那个女儿也刚好十八吧？他倒还记得赡养费？

“答不答应？答应，我现在就去医院血，不答应，就请你走好，不送。”

聂远被自己女儿的咄咄人怔住，半晌，像下定决心似的，狠狠的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向茹攥在的手终于松开了，而素问闭上睛无声的笑。

向茹想过去让聂远屋，经过素问边时劝：“要验血也不急这一时，来，先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