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一哭他就拿她没办法的。

陆铮果然没说话，只是拍着她的背。素问觉到被他拍过的地方，五脏六腑生生的疼。

“算了，我胡说八发神经呢……”她断断续续，哭的一阵一阵，野蛮的用手背去蹭脸上的泪。

陆铮搂过她的脖，嘶哑的在她怀里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他像是个犯了十恶不赦的罪犯，一直不停的请求宽恕，埋到她的发丝里，游移到她的脸颊，去她脸上的泪，一一上移，覆在她哭得酸涩的睛上，用尖轻轻的勾着睫上的泪珠。

“知我今天去什么了吗？”他抬起，捧起她的脸说。变戏法似的从拿过一只首饰盒，在灯光下打开盖，银制的手链在夜里发暗哑的光泽。

“我给你上。”他一边说，一边取盒里的手链，拿起素问的右手，细细的为她系好。

素问抬起手臂，看着腕上致的三只小挂坠，没有他意料中的狂喜，只是很平静的看着，想着香。

女人天生对味。

“不兴吗？”他有不满的蹭蹭她的发，讨好的问。

“算糖吗？”素问撅起嘴问他，“哄小孩一样，先打一下，再给一颗糖？”

“我怎么舍得打你。”陆铮一下搂过她，动的望着她，“等我回来。”

素问的叹息一声，等。

她什么时候不是在等呢？等着他休假，等着他施舍可怜的时间给她，等着他理完一些“迫不得已”后再回到自己边，给她短暂的垂帘。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等，在付，在思念着他的每时每刻受尽痛苦的煎熬。

这些苦，这些痛，在结婚之前，她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她以为自己能够理解和支持。

她不能容忍的，是那些会刺破他们底线的事，陆铮一直没有正面回答她，那天他去到底去见了谁？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是个女人，而且是她认识的。

这样分隔两地摇摇坠的，路究竟在哪儿呢？

“乖乖的在家等我，不要胡思想，好不好？”他捧起她的脸说。

素问，“好，”极尽乖巧。

他终于笑了，轻柔的在她的上了，手从她的丝质睡袍里伸去，“让我摸摸我的小兔……”

素问一咬到他的脸上，他哎呦一声，连声：“我错了我错了，是小猫，是我的小猫！”

素问这才松开牙齿，又用了，然后住了他的，主动的，激烈的，霸的，索求着他的气息。

齿缠，两人突然都有一淡淡的恐慌，而那恐慌，发了更层的。

素问鲁的扯着他上的背心，手已经不安分的游走到他的衣服里，怎么摸都不够，怎么掐都不够，恨不得将他碾碎，一一吃下去。

只是后来，自己被他吃掉了，吃得新鲜，息不断。

连渣也不剩。

吃完后，他若有所思的说：“今天是你排卵期吧？”

“嗯……”她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