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什么呐，你们调正了，我等死？！心里一张，嗓不由得一阵发，忍不住就咳嗽起来，老鹞闻声转过来，一看是我，立换上了一付笑脸：“哦，老四呀，怎么在那儿藏着呐！”

我抬起手冲他晃了晃：“姚哥，爷爷呢。”

“又事儿了？”老鹞慢慢踱过来，“你小就不能消停儿？整天什么事儿！咳咳……今天天气不错哎。”

，关天气什么事儿！见他一付若无其事的样，我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好，笑了两声陪着打了个哈哈：“是啊，天气不错……姚哥心情也不错嘛。”

老鹞站住了，默默地盯了我一会，摇摇低声说：“兄弟……善待自己。”

明白了……我无语，我知在这个时候说多了没用。

“是啊姚哥，善待自己……哈哈，天气不错。”我说。

我在心里狠狠地给自己鼓劲：胡四，住！千万住！要知你在这里时间还长呢，咬不住牙麻烦大了不说，你的个人形象就彻底没啦！要一个人人称的铁汉！麻木得狠，脚后跟生疼，有站不住了的觉……我撑着，在这个节骨上不能倒下，兴许我一倒下政府们又来别的样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一声闷闷的咳嗽声，这声音好象是在跟我打招呼，我扭过酸麻的脖朝走廊看去。走廊上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癞胡抄着手边往值班室走边向我投来焦虑的目光……看什么看？我还不知你在这里面都了些什么呢……我挥动了一下捧的手，算是给了他一个定的鼓励，这厮好象没明白，哭丧着脸摇了摇杏一样的脑袋，慢腾腾挪到值班室对面，倚着墙老远喊了一声：“报告！”

杨队开门朝他勾了勾手，癞胡缩着脖钻了去。

我这才发现，老鹞坐在走廊尽的一张桌上，装模样地在看报纸，大脂蹲在地下，把一张纸垫在膝盖上写着什么，样很吃力……这就开始了？看来，当初说的话全是话！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享福的时候争先恐后，有了难都他妈傻*了……什么哥们义气，爷爷早就不相信啦！蹲小号时药瓶的话又回响在耳边：兄弟，劳改队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善待自己吧”——这不是刚才老鹞的话吗？我有儿犯了。

脑袋这面正着，杨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后：“胡四，站累了就蹲蹲。”

我回看了看笑容满面的杨队，心想，装什么好人呐，给我下好儿了吧？得，让我蹲咱就蹲蹲……我装很难受的样慢慢蹲了下去……嘿，蹲着就是比站着舒服。杨队站在我边没有动静，我只看见他的在悠闲地抖着，象听戏了迷的票友。

“杨队，”我决定先探探他的风，我抬起来，“经过你对我的教育，我想通了许多，我觉得这几天我的表现实在是对不起党和政府对我的关心和护。所以，我力争改掉散漫恶习，争取早日回到政府的怀抱，立功受奖重新人，以劳动的汗洗刷我的罪恶，用崭新的态度拥抱灿烂的明天……”

“打住，”杨队笑了，“我没听见你在朗诵些什么，我只问你一句：除了串号、打架，这些天你还了些什么？”

“嘿嘿，杨队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呢？就我这熊样儿还能什么？”

“你知对抗政府的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