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并不伸手来接，把转到老林那边说：“林哥，也就是你的面，快回来啊。”

，刷锅的关我什么事儿？不过他说得也有理……我转往回跑去。

“这是什么话？我张什么，我这是想药瓶想病来了。”

“别叫我外号！就象哪个不知你的外号似的——刷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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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大的官儿也能事儿……我摸一包烟递给他：“大哥，一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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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别张，咱这是去锅炉房洗澡呢。”孙德州凑过来说。

“你是不是害怕了？是药瓶！药瓶在锅炉房等你呢。”

“这儿呐！”我连忙过去跟他握手，“刷锅的，你还好吗？”

老林朝我眨了眨睛，我明白了，这是让我跟他意思意思呢。

“去了你就知了，一个老朋友。”

明天就是年三十，新年就该有个新气象。吃罢了午饭，在老辛的带领下全组人一齐上阵打扫卫生。

“林哥，你别耍我啊……这大过年的……”

我跟着刷锅的绕过一个煤堆，来到一低矮的房门，刷锅的说：“药哥在里面等着你，你自己去吧，我还得回去看着锅炉，要过年了别什么差错。”

“见谁？”

“咳！我还差儿忘了……得，你们俩先去洗着，我领老四去见药哥。”

老林过来跟刷锅的打了个招呼，接着问：“药瓶在哪里？”

见叫驴大哥腋下夹个炸药包，冲我呲着黄牙傻笑……我沮丧得差了床。

见我下来了，那个值班的看看我问老林：“就你们三个？”

揣了几包烟追上老林的时候，老林正站在楼下跟一个内值班的说着什么。

“我的你随便叫，老四来了吗？”

老林背着手，边下楼边说：“去享受，哈哈，顺便领你去见一个人。”

“是啊，人都是情动，”孙德州接着提醒我说，“你看是不是应该给你伙计拿什么？老邱也在锅炉房呢。”

我放下心来，刚才我还真有害怕呢，怕得有无缘无故，惊弓之鸟大概就是这觉……劳改还改造人的神经呢。

“还好还好，几天以前护腚就跟我说你们在一个中队呢，我正想去看看你，这不是你就来了……护腚，领着老四先去洗澡，洗完了再回来说话。”

我回看了看老辛，老辛冲我：“你歇会儿吧，林哥找你有事你就去吧。”

我站在窗台上正在着玻璃，老林来了，先跟老辛打了一阵哈哈，接着对我说：“老四下来趟，跟我去办个事。”

我拉住他，

跟着老林走到大门的时候，孙德州从拐角钻了来：“林哥，刚才我让苟团去给递了个条，苟团回来说那边都给安排好了，这就走？”

上哪？这事儿搞得神秘的……我心怀忐忑，轻声问老林：“林哥，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瞧这架拿的，他还真拿自己当里扎来的了……我怏怏地把烟放到他的袋里，退后一步心疼地想：乖乖，再过一岗就得空着手去见药瓶了。老林又跟他客气了几句，拉着我和孙德州往大门走去……我听见后面响起了很清脆的一下拍袋的声音。锅炉房就在伙房的后面，我们拐过了几个弯便到了。站在烟气熏人的锅炉房门，孙德州冲里面吆喝：老邱，老邱！从烟雾里钻一个黑瞎一样的人来：“谁？哟，是护腚啊！你怎么才来？”

“老四，跟瓶说说，我就不过去看他了，等过完了年，我再过去给他拜年。抓时间别罗嗦，回来还能赶上乎。”老林说完跟着孙德州朝一团雾气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