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不是栀女孩，那么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

「烤时听他们叫你蔡修齐。」她问：「是修齐家的意思吗？」

『这是官方的说法。』我说，『一般说法是，发了走理发院，老板问：想剪什么发型？你便回答：只要修齐就好。』

「原来如此。」她微微一笑，「我不知你这么健谈。」

我原本想接剑潭就在士林旁边，但还是生生忍住了。

『那你呢？』我问：『听说你的绰号叫李白，你很会写诗吗？』

「中学的国文课本在介绍李白时，开不是都会写：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

『我明白了。』我恍然大悟，『你的同学跟我一样，都觉得你的肤太白，太白太白，所以叫你李白。』

「是吗？」她有疑惑，「这我倒没想过。」

『难不是这个原因吗？』

「不是。」她摇摇，「因为我就叫李清莲，只是清是清朝的清。」

『啊？』

「就是这么简单。」她笑了笑。

其实猜错她的绰号由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我可以坐下吗？」她问。

『抱歉。请坐。』我往右挪了一，让可坐三个人的石椅空旷些。

「谢谢。」她在我左侧50公分坐下。

我们相隔的距离差不多是一个成年胖的宽度。

一个成年胖的宽度？

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栀女孩那晚，我和她也是隔着这距离。

连相对位置也没变，我坐在她右侧、她坐在我左侧。

刚刚她唤醒我时，我坐着仰视她、她站着俯视我，这是我和栀女孩从未有过的视线相对角度。

所以我并不会因而联想起跟栀女孩相时的情景。

但现在我盯着她正望着湖面的侧脸，那晚的情景却浮现在前。

我甚至可以隐约听到当时公车行的声音。

原以为我已淡忘那晚的情景，没想到却在此时重播，而且是如此真。

「这里的视野真好。」她面对着湖面。

『是啊。』我说，『天气好时，几乎可以将半座库尽收底。』

「现在的天气算好吗？」

『嗯。』我，『今天天气很好。』

「那我们真的很幸运哦。」

『第三句了。』

她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而且是很开心的笑。

镜、发、穿着、气质、等等或许会改变，但我和栀女孩互动的觉是不会变的，也忘不了。

我旁的这个女孩，应该就是栀女孩没错啊。

到底是哪个分错呢？

『你老家真的在台中？』

「嗯。」她个，「二时因为父亲调职到南的关系，我便转学到南念中。不过上大学后，父亲又调回台中了。」

我想起来了，栀女孩曾跟我开玩笑说：

「因为我父亲是台中人、母亲是人，所以我是中混血。」

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