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告诉我，历史一公关是哪里有病？』

我跟她说舞会场地已找好，时间订在下星期二晚上七。

『如果只能碰指甲，完全不能碰到肤，那就是特技表演。』我说，『但还是会碰到一肤，只有一喔，但我尽量只碰

「牵手是我的底限。」她说。

上次看见历史一公关时，只留下她很冷酷的印象。

只不过我们是站着运功，不是盘坐着，而且还要随着音乐摇来摇去。

再次与她碰面时，这样的印象并没有改变，而且更烈。

『我只会碰到你的右手，而且不会碰到手掌，只碰到指。』

『要不然，我可以只碰一指，中指和指随你挑。你可以选中指，就当作对着我比中指好了。』

结果我除了左手轻托住她的右手外，右手也轻托住她的左手。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搞定。」

「我不会舞。」她摇摇。

不过历史一公关方圆两公尺内，没有任何一个男生敢靠近。

『如果你允许，我可以教你。』我说，『你就把舞当作是学习吧。』

『可以请你支舞吗？』我的语气有些颤抖。

小伟百般不情愿上前邀舞，但走到她面前还没开，她便摇摇。

「是的，我很介意。」她笑了笑，「我还有课，先走啰。」

『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但老话一句，不能因为私人因素而影响系上的活动。

场地跟上次一样，班上同学已经熟悉，也无须再代他们要邀舞。

『这样吧，指不会碰到五，只有两，就是中指和指。』

『抱歉。』像是碰灼的，我的右手瞬间弹开。

「别忘了你说过，不能因为私人因素而影响系上的活动。」

『为班上牺牲一下会死喔。』我说。

小伟后立刻起邀舞，其他同学才跟着起，总算是有惊无险。

「你知吗？天气很冷时，她晚上会把窗打开，让夜来取。」

第一支舞结束后通常大家会拍手，甚至是呼。

我再度拜托小伟，毕竟他在班上算是舞，而且长得还不错。

三支舞过去了，历史一公关依旧直地坐着，没人前去邀舞。

她只是，没多说话，连一声客似的谢谢也没有。

『中指有三个指节，我可以只碰最上面有指甲的那个指节。』

这样的舞姿诡异极了，本不像舞，像武侠小说中的运功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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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你怎么这么说。」她笑了，「她只是稍微多愁善而已。」

第二首舞曲响起，班上同学仍然呆坐着，我赶用神示意小伟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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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教我舞？」她终于开，「还是要特技表演？」

「历史一也想办舞会。」

「到你牺牲了。」小伟耸耸肩、双手一摊。

『岂止是稍微，那叫很严重。』

「你可以再把手放在我腰试试看。」

而且我觉得好丢脸。

第一支舞是慢舞，我左手轻托住她右手时，她没说什么；但右手才刚碰到她的腰，便听见她说：「放手。」

『你似乎很介意这句话。』

『喂。』

她笑了起来，「她的室友都快疯了。」

她没有开，只是看着我，似乎正在思考。

『可是……』我有无奈，『可是舞姿是这样啊。』

她看了我一，没有说话。

但我跟她完后本没有人拍手，而且音乐结束后全场一片静寂。

她还是没开。

班上最锐的队还没锋便已溃败，我只能牺牲自己了。

她依旧没开。

「她很正常，只是凶了。」她又笑得诡异，「到时你就知了。」

「不要啦。」小伟苦着一张脸，「她看起来满脸杀气。」

舞会的开舞竟然是这状况，我猜同学们一定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