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

「真的只碰到中指的第一个指节？」

『嗯。如果碰到第二个指节，你可以上走人，顺便给我一掌。』

「好。」她站起。

话好像讲太满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着上了。

她缓缓伸右手，中指微翘，那姿态让我莫名其妙联想到慈禧太后。

我小心翼翼用拇指和指轻着她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像极了李莲英。

我向她说明舞姿、舞步和节拍，她很专注，甚至会开询问。

解释完后，简单了几步、转了几圈，舞曲也结束了。

我终于送了一气，但拇指和指已有轻微的现象。

「练习完了。」她说，「可以正式了。」

『啊？』不是结束了吗？

「你是不是害怕真正舞时不可能只碰到中指的第一个指节？」

『嗯。』

「这样吧，整中指你都可以碰。」

『一指勉可以，但……』

「要不然，你可以碰两指，就是中指和指。」

『谢老佛爷。』

快舞旋律再次响起，我右手轻握住她的中指和指，战战兢兢。

除了避免碰其余的手指和手掌外，转圈时也要避免肢接。

没想到我和她的默契还不错，转圈也蛮顺的，看来她有舞的天分。

舞曲结束后，她竟然微笑，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

之后她似乎变得轻松自在，坐姿不再僵直，而且也会跟旁人谈笑。

虽然还是不肯慢舞，但她已经可以接受小伟的邀约下场快舞。

她和小伟的默契更好，起来还真好看。

舞会结束后，我和小伟一起收拾残局，她走向我们。

「今天辛苦你们了。」她说，「谢谢。」

「不客气。」小伟问：「那么下学期有没有兴趣跟我们班去玩？」

「这个嘛……」她犹豫着。

『下学期你们应该是尾牙过后就可以跟我们去玩了。』

「为什么是尾牙？」她很好奇。

『因为尾牙过后就放寒假了啊。』

「抱歉。学代要慎选联谊的对象，所以我上次才会拒绝你。」

『我们不好吗？』我问。

「学说利系是没前途的科系，不要跟他们联谊。」

「没前途？」小伟大叫，「你学本不了解利系，怎能这么说？」

『不。』我笑了笑，『如果她学了解利系之后，应该会更加肯定利系是没前途的科系。』

「说的也是。」小伟也笑了。

她似乎很讶异我和小伟的一搭一唱，楞楞的看着我们。

『那你为什么会答应跟我们办舞会？』我问。

「是诗雅推荐的。」她说，「诗雅说跟你们办舞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