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对女生而言确实难解。』

「你知吗？」她说，「你是我的第一志愿呢。」

我吓了一，惊讶得说不话来。

「有这么惊讶吗？」她笑了笑，「所以我得来探探你的意愿。不然我一直拒绝别人的邀约，到最后没有舞伴的话就搞笑了。」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呀。」

『这……』

「我跟秀琪，你会选择哪一个？」她问。

『喂。』

「喂什么喂，你要早决定呀。」

『可是……』

「你是不是很伤脑，觉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她顿了顿，接着说：「其实鱼与熊掌可以兼得哦。」

『是吗？』我很疑惑。

「熊会用前掌抓鱼，当熊掌利爪刺鱼把鱼抓住时，你拿刀冲去砍断熊掌，然后捡起断掉的熊掌赶快跑掉，就鱼与熊掌兼得了。」

『什么？』

「怎么样？」她笑了起来，「这方法不错吧。」

『你是这样理解中文成语的吗？』

「别忘了，我十岁以前是在国生活。」

她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古怪，一副又想捉人的样。

她突然向我靠近，几乎快要贴近我的，然后低下。

「oh，jack。我……」她抬起轻声说，「我……」

『喂。』我神经绷，『你想嘛？』

「我—先—走—了。」她笑了起来，淘气的笑容。

我松了一气，哭笑不得。

「记得要好好考虑。」她眨了眨睛，「等你哦。」

说完后她转离开，而且边走边笑，很开心的样。

平心而论，jenny是个很可的女孩，外表和个都是。

如果没与栀女孩重逢、如果没遇见杨玉萱和张秀琪……

唉呀，我突然觉得邀舞伴这件事好复杂，令人痛。

心理社的团活动时间到了，社长又说那心理会影响生理的言论。

「开好车的人在寒冬开车时会将车窗摇下，好让路人看清自己的脸，所以开好车的人比较不怕冷。」他说。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当心理社社长的人都有怪。

由于耶诞舞会就在下周五，有些社员谈起邀舞伴受挫时的心情。

我挣扎着要不要讲我的状况？

如果我说不知该邀哪个女孩当舞伴，实在很困扰请大家帮帮忙时，那些本没舞伴可找的男社员，一定会冲上来围殴我。

所以我决定还是不要讲。

团活动时间结束，要离开时珊珊学叫住我。

「为什么在烦恼不知该邀请谁当舞伴呢？」怡珊学问。

『学看得来？』我吃了一惊。

「如果对耶诞舞会没有兴趣，神情会是淡然；如果想去但没人可邀，神情会是忧愁；如果邀舞伴时被拒绝，神情会是气馁；如果不知该邀谁当舞伴，那么神情就会像你一样，叫烦恼。」秀珊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