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没？』

「既然秀琪对你的印象很好，你要不要邀请她当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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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与栀女孩重逢，但是遇见jenny、没遇见张秀琪，今年的耶诞舞会我可能会邀杨玉萱当舞伴。

我脸颊微微发，不知该说什么。

『嗯……』我想了一下，

「你要不要约玉萱？」她说，「她已经拒绝了两个男生的邀请，或许在等你邀约哦。」

「好吧。我昨晚跟秀琪通电话，她要我向你转达激之意。」

『或许她只是不想去……』

「夜，你是不是寂寞？是不是很冷？来，到我边，我为你取。」

「我真羡慕男生。」她说，「如果男生有三个对象，可依照兴趣低分为第一志愿、第二志愿、第三志愿。邀舞伴时，照顺序邀就好，若被拒绝就再找下一个志愿。但女生就不同了。」

『喔。』我应了一声，又想起来张秀琪在车上所说的话。

『中邪的诗雅？』我打断她。

她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有些不知所措。

聊。」她瞪了我一。

「顺便想一下，你要不要邀请我当舞伴？」

我转回，只见她满脸疑惑。

『嗯。』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转个让我看看。」她说。

「如果女生也有三个志愿，但先来邀她当舞伴的是第二志愿，那么该答应还是拒绝？如果答应了，万一第一志愿也来邀时怎么办？如果拒绝了，结果第一志愿没来邀，甚至也没别人来邀时怎么办？」

『啊！』我用力拍一下额，『我竟然忘了！』

『明天上课时再拿给他就好，有这么急吗？』

「明天力要平时考，你不知吗？」

『你还是快走吧，万一让你发现阿忠枕下的黄书刊就不妙了。』

她走了两步，突然又转问：「耶诞舞会的舞伴，你约了吗？」

她笑了笑，「我觉得她这行为很像中邪。」

「很惊讶吗？」

我应该是不会后悔，只是还是会迷惑。

「转就对了。」她推我肩膀，将我转了180度，背对着她。

「啊什么啊，你当然可以邀我当舞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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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你嘴很坏。』我也笑了。

『哪里不同？』

『嘛？』

『啊？』

隔天考完力走教室，看见jenny。

「喂。」她打断我，「你有没有良心？你去年还破人家的裙耶！」

「活该。」她把力笔记放在阿忠书桌上。

『说真的。』我的吻很严肃，『下次不要再来男生宿舍了。』

『她太客气了。』

『好吧。』

『有事吗？』我问。

如果……

「那你想一下。」她说，「不过要快，也许会有别人邀她。」

「你真的很无聊耶！」她转说，「我走了。」

『喂。』我说，『别玩了。』

「让我把话说完。」她止住笑，「为什么中邪的诗雅、暴戾的雅玲、丽的秀琪、还有超级可的jenny我，对你的印象都很好呢？」

「我当然知，我只是急着拿力笔记给阿忠而已。」

如果没与栀女孩重逢，而且遇见了jenny和张秀琪，今年的耶诞舞会我还是可能会邀杨玉萱当舞伴，只是可能变小。

如果没与栀女孩重逢、如果没遇见jenny、如果没遇见张秀琪，今年的耶诞舞会我一定会邀杨玉萱当舞伴。

『我……』

「要约就要快，不要等到她被约走再来后悔。」说完后，她就走了。

「她还说你善良、真诚，有幽默的谈吐、随和的个之类的。」

「来，把衣服脱掉让我看看。」

「我实在搞不懂。」她说，「你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呀，正面和背面都很平常。但为什么中邪的诗雅……」

『还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