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我也笑了笑，牵着她的左手场。

有了去年的经验，我要她先好心理准备，以免被澎湃的音乐声吓到。

即使如此，她刚场时还是受到惊吓。

因为我觉手心一，应该是她左手突然用力抓住我右手的缘故。

可能是场内的气氛太烈、人又拥挤，因此完全没有冬天的觉，温度搞不好也比室外了十度。

我在场边找了张椅，脱掉外挂在椅背，然后要她也把外脱掉，挂在我的外上。

『你果然有先见之明。』

「怎么说？」

『昏暗的光线下，白反而是最明显的颜。』我说，『待会就不怕找不到外了。』

「你忘了要我穿外，但要我脱外却很直接。」她说，「你一定是不喜我穿着外。」

『别再糗我了。』我笑了笑，『我们舞吧。』

我的任务似乎已在邀舞伴时完成，她愿意当我舞伴，这就很够了。

至于舞会上要如何表现，我并不怎么在意，因此我只有一张。

虽然她是第一次参加大型舞会而且不会舞，但她似乎也不太张。

两个不太张的人凑在一起，舞会就成为单纯好玩又有趣的活动。

或许是我教舞经验丰富所以很会教；或许她是聪明的人所以学得快，总之她很快掌握住soul的舞步和节拍，试了几步，非常顺畅。

我们一连了两首快舞，觉默契十足，好像是已经认识多年的老友。

其实嘛说好像，我从二就认识她，至今超过两年半，说是已经认识多年的老友应该也不会太夸张。

两首快舞下来，上开始汗，原本想找个位坐下来休息。

但熟悉的音乐突然响超，是尾崎丰的。

『这是你喜的尾崎丰。』我伸左手。

「是呀。」她把右手放上，我左手掌托住她的右手掌。

『为什么喜尾崎丰？』我右手轻靠着她的腰。

「我婶婶是日本人，她很喜尾崎丰。」她将右手搁在我右肩，「受她的影响，我也跟着喜。」

『你婶婶是日本人？』我很惊讶，『那你是混血儿啊。』

「你傻了吗？」她说，「我婶婶跟我又没有血缘关系。」

『没错。』我笑得有尴尬，『我搞笑了。』

「我说过了，我不是混血。」她笑了，「我只是贫血。」

我也笑了起来，然后想起中时的往事。

「真可惜。」她说，「才26岁，就这么突然死去。」

『嗯？』

「尾崎丰呀。」

『他才26岁？』我很惊讶。

「是呀。」她叹气，「他低沉沙哑的嗓音真的很独特呢。」

『嗯。』我，『当初练歌时，就觉得他的歌不好唱。』

「那次合唱比赛你们的队伍有个金发的女生，她是谁？」她问。

『她叫jenny，外文系公关，是个混血儿。』

「原来是真的混血儿。」她笑了笑，「她长得很可呢。你说是吧？」

『呃……』我犹豫了一下，『应该算是吧。』

「是就是，有什么好犹豫的。」她问：「你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