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群急忙用被裹好全，咳嗽两声，才说完整的话来，“我昨天睡晚了……”说话时心里暗暗庆幸父亲与哥哥们都为官清廉，家里除了专门侍候父母的家仆外就只有几个打扫院、整理屋的仆人，他们兄弟的生活琐事一向都是自己打理，如果自己有专人侍候，也许早就馅了。

曹群不愿被哥哥发现手上的痕迹，只得由着哥哥端碗喂他，张把粥咽了下去。

曹群惶然地看着大哥如往常般毫无异样的神，大哥怎么突然想到要把自己送走？难是发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把双手往被里藏了藏，怯怯地开：“大……大哥……为什么突然要我走？”

曹群心里一，“那……大哥你还有官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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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曹卓打开门来，“你没去吃早饭，爹娘有些担心，让我来看看。”

看着惊惶失措的弟弟，曹卓放下粥碗，垂下的帘遮盖住里闪过的一丝痛楚，抬起仍是温柔抚的笑脸，轻轻了弟弟的，“别想得太多，一切都有大哥呢。”

生！“啊！啊……”终于无法忍受地发了压抑的沙哑低鸣，痉挛的、带着绑痕的双手举起来朝向上方，象是在呼救，或是在控诉……

曹卓皱眉打量着他，“看你，黑圈都来了，别总顾着学问，把都搞坏了。我去跟爹娘说一声，待会儿拿粥过来，你喝过了再睡。”

曹群的渐渐颤抖起来，大哥知了！他突然说这话来，一定是知什么了！一霎时，心里悲伤、酸楚、动、慌、恐惧……分辨不清的情绪纷至沓来，让他不知该何反应，“大哥……大哥……我……”

他敲门叫曹群吃饭其实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来时曹群睡得正沉，他直接屋，曹群手腕的绑痕、下的残迹，都说明了在这个全家疼的小弟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弟突然被召为二皇侍读，回来后就象变了个人，猜也猜得谁是罪魁祸首。尽满腔的心痛和恨意

过了一会儿，曹卓端着粥来，曹群已经挣扎着清理好内的残秽、穿好了中衣。这一次也许是因为不在里的缘故，江祥旭手下留情，下虽然疼痛，却没怎么受伤，只是红了起来。

看着哥哥门的背影，曹群松了气，这一次总算是应付过去了，但江祥旭说以后还会来，难自己真要以死才能逃过这羞辱吗？苍白的十指了被，即使是死，自己也绝不能令曹氏蒙羞！让江祥旭如愿！

“在……”声音，竟是如被沙砺磨过般哑，曹群一急之下，又呛咳起来。

曹卓温柔地一笑，“只不过是个三品官罢了，又不是什么机要重臣，离了我朝廷照样事。你是咱们全家的心肝宝贝，不仅仅是我，爹、娘还有你二哥都希望你过得好，什么荣华富贵，哪有自己的亲人要？等过两日你好一些了，哥哥就带你去佛光寺。”

曹卓端着粥坐到床，曹群刚要伸手接碗，角余光看见袖落，手腕上清晰的绑痕，急忙把手放下来。曹卓似没注意到他不自然的动作，径自避开他接碗的手，“你不舒服，坐着就好，我喂你。”拿起勺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三弟、三弟？”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大哥曹卓的声音，“三弟，你在吗？”

曹卓又舀了一勺递上去，边喂边说：“我跟爹爹谈了谈，你这些日一直不好，又总是闷在房里读书，会越越坏，不如让你换换环境，佛光寺主持宝梁大师是爹爹老友，你到那里去住一段时间，他一定愿意招待。”

“傻瓜，哥哥又不是在赶你，只是心疼你不好，又总是瞒着藏着，不愿让我们心，咱们家乡山青秀，景和空气更好，如果你在山上住一段日，还不见好转，大哥就陪你回家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