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不知，他们说话那会儿我在外面。”

宁舒微微一笑，瞧神也不在意这茬，眉间依旧难掩那快劲，真不是普通的没心，看得秦朗哑然无语。

洗完澡来，宁舒躺床上拿著书在看，秦朗凑过去问：“那天到底跟你妈说了什麽，怎麽把老太太气成那样？”

宁舒这会儿心里松快，又在专心看书，秦朗冷不丁问起几天前的事，他一时半会儿都没能反应过来。

不灵光的人，就别奢望他能立开窍，秦朗已经见怪不怪了，手覆上他小腹，低声问：“这事，你爸妈知吗？”

宁舒想也不想就摇：“嗯。”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麽，脸上一白：“你爸会不会？”

“放心，老这觉悟还是有的。这事真要说穿了，你爸今天能‘接见’你？”

这话听著虽然不是滋味，可也不是不在理，宁舒了表示赞同，一副傻愣愣特好糊的模样，秦朗看得心，吻了吻他耳垂，声音暗哑：“你妈是不是让你离开我？”

宁舒脸上的表情变化再诚实不过，一脸“这你也知”的傻样，这样看在秦朗里是可怜又可，奖励似地吻了吻他的脸，问：“你没同意？”

宁舒的脸微微一，这事他自己事後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二十多年了，从没忤逆过爸妈一次，一回居然就是为了秦朗。

秦朗看他的表情就知是怎麽回事了，有些心猿意，手在他小腹那块轻轻来去，啃著他耳垂问：“是为了他，还是我？”

这个问题著实有些无聊，宁舒不打算回答，可秦朗显然乐在其中，拿麻打有趣，一儿也不觉得腻歪。

话问到这份上，其实也没什麽可问的，还是力行最好。

秦朗显然谙此，於是後去剥宁舒上的睡衣，却被拦下了：“明天还要早起。”

秦朗怎麽会是乖乖听话的主，虽然遭到了拒绝，但依旧百折不挠，手上动作不停，一眨功夫已经脱了宁舒的上衣，手在小腹那儿轻柔，说的话要多无耻有多无耻：“适当的生活对生产有好，我也是在为儿考虑。”

宁舒整张脸都红了，人就是人，别指望能从他嘴里吐像样话来。

秦朗乘著他分神，闷笑著缠了上去。

※※※

夜迷人，月光从窗洒下来，铺了一地。

宁舒躺在秦朗怀里，上得可以。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的息跟。

前虽然一片漆黑，可人的适应力有够厉害，本该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这会儿俩人靠得近了，居然也能看得真真的，鼻是鼻，睛是睛，眉是眉，尤其是秦朗的睛，！亮灼人，缠绵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