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轻声一笑，伸了一指，在结合的地方刮了刮，一脸的不怀好意：“好多呀。”

宁舒无言以对，难堪地把埋棉枕里，过了不到五秒，就被住了，带著齿间黏腻的，一从往心脏渗，得不得了。

秦朗用微有些扎脸的下在他尖上磨了磨，磨得那樱红一不堪抚地颤了颤，然後又在嘴里了，哑声问：“怎麽有？”

宁舒微微睁开，看样并不是很惊讶。

“最近好像一直都这样？”

“嗯。”

秦朗皱著眉想了几秒，然後了悟似地睁了睁：“是不是因为生了孩，所以……”

宁舒以沈默回应了他的疑问。

“疼吗？”

“还好。”

“回去後给赵卫国看看，挂瓶消炎或许会好。”

秦朗误会了，宁舒觉得尖一阵阵地发麻，解释也不是，不解释又觉得不妥。想了想，还是伸手拽了拽秦朗的手臂，睫微垂，低声说：書香門第“没事，不用看。”

“好些天了，我回来那天就这样，还是看看保险。”

“不是…真不痛，…偶尔…会…”

“嗯？”

宁舒轻声说了个字，秦朗被吓了一：“会胀？”

说完自己也脸红了，似懂非懂的，有些明白也有些不明白：“是不是…？”

宁舒在黑暗里了。

“多吗？”

宁舒摇：“就一……”

“噢…那真不用看？”

“不用……”

“那…”秦朗声音渐次低下去，“就由我好好看看…？”

宁舒没能吭声，秦朗已经埋在他折腾起来了，这一晚就他在里折来折去地折腾，怎麽也不肯罢休，天快亮的时候，床板的“嘎吱”声才停下来。

*

新学期即将开始，照宁爸宁妈的意思，似乎是不准备让宁舒回h市，想就近找所专科院校，让宁舒待他们底下。

问题是，这样就得从新参加考，而先前在技校读的那一年半，就全白费了。

宁舒隔著电话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没有歇斯底里争吵，只是很平静地对电话那的宁妈说：“妈，让我爸听好吗？”

宁妈叹了气，搁下电话喊了声宁爸，过了半分锺，电话就给了宁爸：“想说什麽？”

“爸，我不能回去读。”

很平静的语气，却透著前所未有的定，宁爸沈默了。

“重新参加考，少说还要半年，加上在技校的一年半，就是两年。爸，我人生最好的时光，经不起蹉跎了。”

宁爸继续沈默，隐约听到宁妈在电话外叹了气，小声说：“儿大了，你就让他去吧。你跟我，难不成还能护他一辈？你啊你…”

到後来明显是在哽咽了。

宁爸心意不改：“我还是那个说法，你要疯，别让家里人跟著丢脸。不回来可以，脆永远别回来，当我宁兆坤没你这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