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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天!”
方婶端着水果盘,摔下来的过程全看的清楚,吓得一把撂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扶她,嘴里直念叨:“摔坏哪儿没有?我瞅瞅,哪儿疼,这疼不疼?”
完全想不到苏酒会来这么一招,林以芯嗔目结舌,举着两只手,想解释,又百口莫辩,“我我我”了半天愣是一个多余字憋不出来。
老爷子本有些眼花,有些事人又很容易会被肉眼蒙蔽,以为真是林以芯闹小性子使坏算计,他为人一向正直,再是宠爱有加心里也忍不住涌上一股怒意。
“胡闹!不像话!”
腿脚不麻利老爷子也搀着扶手赶紧下了楼,帮方婶一起扶了苏酒到沙发上。苏酒是真摔的找不着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腿还疼的要命,却是忍着没吭声。
“老爷,要不叫救护车吧。”
“不用。”苏酒咬着牙挤出两字。
“别动,我看看。”
老爷子怎么说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了,年轻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有的是经验,这点小伤小痛的在他眼里根本不能算什么。凭经验先检查关节,按上她膝盖,听她没反应,又使了使力。
疼的钻心,可苏酒死死咬住下嘴唇不放,实在难耐,缩了一下,抿紧嘴,硬是没喊一声疼。
老爷子抬眼探究,有点意外,这个年纪,难能有股子硬气,这点倒是和他那脾气拧巴的孙子如出一辙。
“脱臼了,没骨折,没事。我给你接上。”
用力一推,苏酒依旧咬牙挺着没出声。
“好了,下地走走看看。”
腿是不疼了,可脚一挨地,肩膀一歪,又跌坐回沙发里,“好像脚脖子崴了。”
“小方,拿药箱来给她揉揉。”老爷子仔细瞧她一眼,嘱咐:“把头也给上点药包上,都破皮了。”
见她没事,林以芯放了心,满眼的愤恨又很是委屈,“爷爷,我没推她,是她自己……”
“行了,把象棋收收,拿上去吧。”老爷子不想多追究。
林以芯乖乖收了东西,深知辩解无意,早早拿了包走人,怎么想怎么憋屈,背着老爷子跟她撂了句话,“算你狠!”
苏酒微笑,回敬她:“路上注意安全。”
方婶虽和苏酒见面不多,可觉着她勤快懂事,挺招人喜欢,边帮她上药边没好气的埋怨,“下手可真够狠的,没个轻重,也不怕给摔出个好歹的,回回仗着家里头有点本事就这么欺负人,连句道歉的话也不知道说。打小就横的跟什么似的。”
她和老方在这个家里虽说是伺候人,可多年相伴相处老爷子当他们是朋友亲属一般,所以偶尔发表什么意见也都很随性。老爷子不反驳,不说话,就这么躺在一旁的摇椅上闭眼听着。
等方婶帮她在额头贴好创可贴,穆衍森赶了回来,见她脚上敷着冰袋,头也受伤淤青一大块,赶紧问:“怎么了这是?”
老爷子依旧闭眼不说话。
“还不是那谁……”方婶刚要说,被苏酒及时打住,“没谁,是我自己下楼没看清楚,摔着了。”
他嗔怪:“也不小心点儿!”
苏酒绽放笑容,“没事,不疼。”
留他们吃了晚饭,饭桌上有穆衍森搭桥,老爷子终于是悉心跟她多聊了几句。吃过饭一起看了会儿电视,非要送他们到门外。穆衍森是自己开车赶过来的,于是先把车开从车库开了出去。
大门口,老爷子忽然对她说:“别怪以芯,她本性不坏,回头我会说她。”
“恩,没事,爷爷,外面冷,您赶紧回去吧!”苏酒笑着摆了摆手,像同自己的爷爷道别一样。
老爷子居然也冲她杨了一下手,“行,让衍森注意安全,下回、再来玩。”
苏酒一瘸一拐出了大门,心里却是高兴的,只为自己,这一步险旗,总算没有白走。
千万不要怪她卑鄙,在小人面前,何必要装君子,能做的,唯有比她更小人,她真怕了,也就不敢再来招惹挑衅,无事生非。
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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