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晋说，“我这几天休假。”想了想，吴晋又问，“你还记得那真的游戏吗？”

闻筹自从初一那天遇到吴晋后，惊讶发现她与他相遇的频率得不正常，如果仅仅是归类于缘分她当然会欣喜，但如果每次遇到时她手腕上的火焰印记都会泽更加鲜红，闻筹就不得不多想一些了。

闻筹眨了眨，并不探究，自从在那莫名其妙的游戏中死过一次后，很多事情她都不太在意了，尤其是想不通的事情。

“吴……晋？！”闻筹以为自己是在惊愕中大声喊叫，但实际发的声音却渺小得仿佛幼猫，不可否认她现在心虚得厉害，毕竟不久前她才刚从梦中醒来，关于与心上人幸福一生的梦，而梦中的男主角，嗯，就是前的这个。

她喜吴晋，但是，还绝没有喜到会为了吴晋就忽略一切的地步，基本上她并没有真的认为自己和吴晋会有真正的集，也许更像是偶像崇拜，与生活关联不大。

“你还在吗？”某天，闻筹洗完澡后，看着手腕上清晰的印记，终于忍不住喃喃自语。

好的，好久没有过梦了，尤其是如此好的梦，似乎在记忆中从来就没有过。

“在啊，要许新的愿望了吗？”立刻，闻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她想要以为是自己喝醉酒幻听但看着突然现的印记便无法承认这逃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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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待闻筹走远后，河边任平觉显形，脸上的表情算是有趣也算是无奈，“现在连上赶着要给人实现愿望都没人理了吗？只要一个梦的话，我还是要收报酬的啊，廉价商品也是商品嘛。”

吴晋略微尴尬地咳了一声：“抱歉。”

吴晋又咳了一声，他替自家队长歉真是太习惯的事情了，听人痛斥自家队长更是习惯到耳朵生茧，反而不太习惯有人能理解萧夺的作为，尤其还是直接被害者。

洗漱时闻筹不经意地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个印记，一开始她以为是熟睡中压来的，仔细一看却没有凹凸的痕迹，更像是肤的一分，致的火焰形状，带着淡淡的红。

“你……”闻筹不知该说什么，地开，“穿便服啊。”

一觉醒来，闻筹发了好半天的呆，回味着梦中的幸福，知那都是假的，但这并不妨碍她脸上的微笑。

虽然闻筹发的声音很小，但由于街上安静非常，吴晋还是听见了，转看去，笑着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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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切地经历过，只要一一滴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么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又有什么区别呢？

闻筹伸了个懒腰，大年初一，她决定到街上走走，虽然明知今天附近的街上人少，九成以上的店都不会开门，尤其还是早上。最闹的节日，留给某些人的——比如她——也许也是最清冷的时光。

闻筹一愣，反应过来，摇了摇：“我死的事跟你又没有关系，其实跟萧夺关系也不大，反正本来就必须死一个，只不过我刚好最适合而已。”

闻筹没有理会那近乎诱拐的语气，皱眉问：“这个印记是什么？”

*

“只是游戏或者梦罢了。”闻筹调，要是一不记恨那是不可能的，但也真的没有恨到念念不忘的地步，尤其是睁开发现自己还在电脑前，文档中是尚未完成的工作时。谁会跟梦中的人斤斤计较呢，谁又会多在乎游戏中挂掉一次呢？

*

真实与虚幻，梦境与现实。

工作才是她生活的常态。远方的家人……现在的距离再好不过。

闻筹脸颊微红，因为她一直把那游戏当作梦来着，而想到梦就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她力持镇定：“原来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幻想吗，的确有些过于真实了。”

走家门，在空的街行走，漫无目的，然后是剧烈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