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只要稍微张开神角，就能觉到她充满整间实验室的喜悦与满足，他能够测到她大脑内的乙酰胆碱分增多，甚至荷尔蒙和下丘脑的某激素都有微量上升，血速加快，血涌向下组织，肤变得柔红，息更加芬芳鲜明……通过激素对比发现，她的这满足情绪几乎与饱餐一顿或者。得到满足相似……卡缪的表情微妙而僵起来。

梁依依已经停止转圈了，仿佛是有些乏了，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而后转看向卡缪上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位将军在用后脑勺看她。

她兴地过去坐到他旁边，乖乖地趴到实验台上，偏着跟他一起看大屏幕。

卡缪忍不住全绷。他已经不敢以常规逻辑来推断这位学员的行为了。

他确实见过在诱导眠之后，心解放，有如醉鬼，或者如同服用了致幻剂的人，但能够自娱自乐、懵懂纵情这么长时间的……恕他孤陋寡闻。

以这诱导的程度，如果时间一长，对方自的大脑活动旺盛起来，自然而然就失去了效果，但这一位……难她脑袋里面就不想事的么？

梁依依看了一会大屏幕的曲线，又调凑近卡缪，指一指他白褂兜里的妙脆说：“你吃吗？”

卡缪皱眉，低看一，不明所以地眯看她。

梁依依腼腆地一笑，伸手把自己亲手送去的妙脆默默地拿回来：“那我吃一儿。”

卡缪突然有无力的暴躁。他了一气，顿了顿，沉声说：“艾普斯。”

“是的，上将。”艾普斯的投影“刷拉”现。

“我记得文大师讲过一次课，其中对‘能量实化’有过只言片语的描述，给我找来。”

“是的。”

卡缪双手撑在实验台前，低沉思——能量实化，他只听说过，却从没见过，也许在更级的卡拉文明中有，连文大师也只能潦草讲解，无法谈。刚才110看似将能量以接近实的形式凝聚了来，但他不能确定……他忽然对自己方才僵麻木的表现厌恶起来，他应该将神圣科学放在第一位，应该认真地研究那颗球，看来下一次……想到下一次，他突然觉到了窘迫和抗拒，这件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不，连第二者也不需要知！卡缪果决地低下，一块散发着椒盐香味的不明块状突然凑到他嘴边。

“你吃吗？”梁依依踮起脚靠在实验台边，有些辛苦地伸长手，将妙脆递给卡缪上将。

卡缪别开，微微后撤，摇。

“哦。”梁依依见他不吃，便收回手，自己捧着零“卡嚓卡嚓”地吃起来。

卡缪居临下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抬起来。”

梁依依听话地抬：“嗯？”

“看着我。”

“好。”梁依依认真地睁大，凝望他此时棕的澄净双。

“艾普斯，打开脑关磁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