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吭声，也没意思回答。

看样不能再跟妮妮合作下去了。他们应该不会知有妮妮这个人，但小心一总是不会错的，她没有本钱下这场赌注。

“但那家伙——”那人摇摇，仍很不屑。

“他们那些特约的就是这样，运气好让他们碰巧拍到『好照片』，不准卖个好价钱够他吃穿大半年，不挖些八卦，你要他拍什么？”

那女——叫朱云的，张大看着他，似乎努力在回想，想捕捉一蛛丝迹，表情一都不切，甚至有木然。

妮妮知自己问了也是白问。也是，要是清白货，哪还用找上她，要她这个中间人转手？！

“你说你叫雄？”看她的神情，有些不确定。

那人闷哼一声，没再回嘴，悻悻地走到一边。雄也哼一声，吊吊眉，丢掉手上的烟，踩熄，嘴嘀咕着，不不净地走开。

“好了，好了，我们我们的，反正跟他不相。”

商场利益就是这样嘛，没什么大理，有需自然有供，有求自然有应！

“你还追在那些女星的后啊？”

“还不就是那个雄！”那人轻蔑的气，撇嘴。“那家伙特没节，只要有钱，什么他都挖、都跟，没新闻也是拍些烂照片哄新闻。”

“就是你雄老，怎么样，不成吗？”雄斜起一边眉。

“算我多嘴，当我没问过。”妮妮摆摆手。

“混！全是一些没鸟的家伙——啊！”太专心咒骂，没注意四周情况，不防撞上一旁路人。

“怎么了？”那人的同伴问。

那女人微蹙眉，一言不发，很陌生地看着他；肩膀微拱，有绷，呈一准备状态，一碰她就会弹开，随时会转跑起来似。

“啧！雄，又是你！”后脚跟被人踩到，对方倒先发制人，一副嫌他碍路。

二

这些话要传到雄耳里，说不准又一阵冲突。他们不齿，雄可也看这些家伙不顺，一边咒骂、一边走开远离这些细菌。

“对啊，雄。他们都叫我『』——去！好好个英俊潇洒的男，被『骂骂骂』的叫，都给叫成一畜牲！”说到最后，雄挥挥手，悻悻地。

找上妮妮，也许是她一大失策——她竟不懂行规犯忌地找上她这里，她的行踪完全暴了！

看他那悻悻咬牙切齿的模样，朱云脸上隐起一抹笑意。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人没错……她在芝加哥那间社区学院没待太久

“你呢？”雄斜起另一边眉。“还不是追在哪个议员、委员的后，他们的！”嫌他堕落，浪费时间跟在哪个女星后，追她们到饭局、泡吧的；他们追那些搞女明星，跟女明星瞎泡的委员、议员、大老板的小消息，跟他有什么差别？靠！还不是都一样大半夜蹲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偷拍一些镜。

或许，又到该离开的时候……

都说小报记者无聊，成天追在名人、明星后面，挖些没有营养的八卦，但看的人要不无聊，他们这些八卦还有人看吗？骂他们什么“狗仔队”，要都不看不买，销路不好，他们这些狗仔队哪还要那么拼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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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雄！你忘记了？我跟你在芝加哥xx学院同班了半年，老同学，你不记得了？”愈说愈兴奋，嗓门越大的雄，一副“他乡遇故知”，一起来。

“小心！你——咦？！”他脱就气冲冲，抬看到被撞的人，讶叫了一声，半张开，指着对方，说：“嘿！你、你不是朱云吗？对！就是你！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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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周末，把手边的东西一次脱手后，就该摆脱妮妮，不能再跟她牵扯上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