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倒是毫不在意苏扬表现来的亲疏有别，趁着程知予去洗苹果的功夫，笑着打趣说：“这小丫

薄晋洲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往回走了几步，扶住苏扬一直扶着的架。她的目光扫过他怀里的小薄荷，冷冰冰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柔情。

燕飞一白的西装，手上拎了一大堆补品，看了薄晋洲一，二话不说走到床前，熟稔地捋了捋苏扬额间的碎发。“怎么样？我听知予说是剖腹产的，很疼吧？”

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他的心上，薄晋洲垂眸看了怀里的小薄荷，“孩是无辜的，既然你生下了她，就要对她负责。这样的话，我已经听得够多了，你大可以觉得自己可怜可悲，即便你这辈都走不来，也有我陪着你煎熬。可是在孩面前，我希望你能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知予，去洗两个苹果吧，客人来了也不能让客人坐着呀。”苏扬扫了明明是正襟危坐却极力装成轻松模样的人，说话的时候态度也跟着了三分。

他面上带着如的笑意，小薄荷笑了，咿咿呀呀地伸手到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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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听得他话里带着的惆怅，可他当年若是对她稍微带一怜惜，又怎么会得自己离开霖海？“我之前看过一段话，说每个男人都是骗。小骗骗女人一阵，大骗骗女人一辈。我还一直以为以你的修为能算得上是大骗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但凡能一辈都被蒙在鼓里，即便是假象，也是幸福了一辈不是吗？”

“苏扬，其实我们的关系哪里有那么差。”薄晋洲轻声说，合着苏扬的步速，他也步履缓缓。

言下之意，即便之前的日再好，那也统统都是假象。

薄晋洲手里拿着一本书靠在沙发上，听到敲门声之后站起来。

苏扬明白她的意思，“去吧去吧，我站的时间太长了，得赶回去躺下。”看着程知予越跑越远，她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薄晋洲虽然混，但基本的德还是有的。自从他知了燕飞对他有意思，就主动疏远了她许多。可无奈燕飞死心儿，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他是好男人。

苏扬回来了，薄晋洲闪婚了，燕飞傻了。

在苏扬消失的那五年里，薄晋洲消沉了很长时间，恢复过来的时候，正是事务所刚刚成立的时候。

程知予见状拉了一张椅坐在燕飞边上，边逗小婴儿边想着万一一会儿剑弩张起来好保护苏扬。

她这话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跟燕飞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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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苏扬半躺在床上，怀里半抱着小薄荷，照在她的侧脸上，衬得她神异常柔动人。

那是她最后一次向薄晋洲表明心迹。

她气淡淡的，可仍然难掩话语里的讥讽之意。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苏扬抬手抚了抚疼痛不已的腹，“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你说了算。这次突然换了位置，你还不习惯吧。”

手，垂眸微微叹了气，“我觉得，凡事稍稍退一步，转机也不是光等就能等来的。”

饶是如此，她也从来都没死心。甚至在薄晋洲和苏扬的婚礼上，她都喝得烂醉如泥，当众向薄晋洲表白。

顿了顿，苏扬蓦地笑了，“薄晋洲，你看我多可悲，竟然在想，要是一辈都不知真相就好了。”

“我以为最起码之前的日里你是幸福的。”

苏扬显然不乐于应付这故作熟人的场面，稍微偏了偏，勾一个笑，“都是为了孩，疼也得忍着。”

去秋来，这么一拖，就是四年。

那个时候燕飞是除了陈锦言和薄晋洲之外事务所里唯一一个律师，人那么少，又是朝夕相，久而久之，燕飞就看上了薄晋洲。

第5章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湖（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