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也结婚了，她刚来事务所的时候，陈律师还是个风公呢，这才多久，就把陈律师得服服帖帖的。”

“燕律师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不锦言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意愿，他想对程小好，自然就收了那些骄纵的脾气。”

薄晋洲在燕飞到了之后，除了在她刚门的时候冲她了，还什么话都没说过。苏扬自然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她不明白，燕飞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在人背后嚼的人。

她清清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话茬，就见燕飞敛了笑意，目光放在小薄荷上，“是小姑娘吧？长得真是不像薄律师。”

“我觉得很像啊。”程知予把洗好的一盘苹果放在桌上，“燕律师，您自己拿。”说着，她蹲到床边，一只手扒在床上，一只手逗着小薄荷。

要是说一开始的时候苏扬还闹不清楚燕飞这趟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她刚才那句话来的时候她就彻底明白了。

原本苏扬就不跟不喜的人有什么牵扯，如今不喜的人直接蹦到她上作威作福，她冷冷淡淡地从床边拿过来一本书，一只手的大拇指被小薄荷攥着，另一只手握着书本翻了起来。

明显的逐客令。

燕飞浑然不觉地低跟程知予一起逗着小婴儿，似是不经意地了她的鼻尖，“小丫真乖巧，不哭不闹的，倒是随了苏扬的个呢。”

苏扬微微动了动角，翻过一页书。

“喂。”燕飞从包里掏手机，“嗯对，第一人民医院，在住院的a座，1506病房，找不到的话问一下护士。嗯好，一会儿见。”

听见她打电话，程知予抬起，“燕律师，还有别的同事要过来吗？”

“嗯对，我的助理，有一份资料急需理，我让她帮忙带过来。”燕飞的眸光不着痕迹地掠过苏扬的面颊，嘴角勾一个细小的笑。

程知予愣了愣，微微蹙了双眉。燕飞的助理，许怀瑜。思及此，连程知予望向燕飞的时候眸光都变得冷淡了起来，“燕律师可真是敬业，要是锦言知了，肯定会为事务所有这么一个好律师而到欣的。既然燕律师这么忙，那我替苏扬送您下去吧。”

程知予在事务所同事面前向来都称呼陈锦言为陈律师，她永远都是一副小绵羊的样，所以燕飞也从来没把她放在过里。如今她摆了姿态，竟然让她有措手不及。果然是陈锦言看上的人，即便平日里是小猫，关键时候也能伸利爪来。

原本程知予还对燕飞怀有一丝的同情，毕竟也是这么多年求而不得的可怜人。可她一来就是挑衅，接下来把许怀瑜叫过来的居心，就让程知予不得不怀疑了。

燕飞的中闪过一丝冷漠，随即就被扬起的嘴角掩盖，“知予这话说的，再着急也不是上就要把报告赶来，我要是连这一时半刻也要在意，是不是也太没大将风范了？又怎么对得起陈律师和薄律师这些年来对我的栽培呢。”

程知予站起来，望了一沙发上冷旁观的薄晋洲，他显然没有要手这件事的打算。

苏扬见程知予突然像是竖起刺的刺猬，不禁也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