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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了我的生活,她是那样直接且残酷的女,那么霸的把我原本完整的生活撕开了一个,钻了去又闯了来,从此我的心变得空破碎,无法修复。

夜躺在床上,再次想起和之间的滴情绪,时间过,利如刀锋。

天,和到南昆山去看风景,在一山里见了汩汩的在山石间蜿蜒,贪恋溪,穿着衣服奔中,全然不顾回去的路上着衣服瑟缩。

夏天,在酒吧里喝醉了酒,执意要从过街天桥上跃下,我拼尽了所有力气,才踉跄着把她拖下天桥。到了家门前,她执意不肯回家,坐在六楼半的台阶上夜半唱歌……

秋天,我们在拦着防盗窗的台上拥抱,接吻,肆意纵情,一遍又一遍的,她尖利的手指在我的背上划鲜艳的痕迹……

冬天,为一件本没有对错的事情争吵,她歇斯底里的摔了厨房里所有能够碎掉的东西,包括我在她23岁生日里送的四只意大利咖啡杯,我一直沉默,觉着自己的心随着瓷的落地,向四个方向,支离破碎。接下来是冷战,互相僵持,彼此伤害。

直到第33天,我失望离去,一切仿佛结束……

重新审视这一年之久的情,忽然发现我们的情世界里情节起伏跌宕,充满激情,却惟独忘了说,彼此,由始至终。

告别无不在(六)

如果睛可以将情的把戏看穿,我情愿失明。

那晚之后,木木店里的巧克力慕司糕和凤梨酥成了我经常的晚餐,没有客人的时候,木木习惯拿本亦舒的小说坐我对面,盯着我的吃相甜甜的笑,从她的睛里看得来,木木对我的依恋一多了起来,而我总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分唯而纯净的情,就像一双刚从泥里挣扎来的脏脚面对一块雪白的地毯一样不自在。

分开后的第17天凌晨两,被的电话吵醒,接了,并不说话,只是嘤嘤地哭泣。我平静的问怎么了,她仍未言语,然后电话被挂断。拨了过去,那端嘈杂,电音乐、玻璃碰撞、各声音的嘶喊,我问你在哪里?糊着说她也不知。她说她很想我,接着手机再次被挂断。

再打,便是无人接听。我开始慌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停的拨打的电话。酒量,几杯下去便不顾命的架势,如今醉得不知在何方,怎么能不让人心里忐忑。站在楼下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心急如焚的一遍遍拨打无人接听的电话,发短信给她,我说,,告诉我你在哪里啊?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我站在空旷的路上不知所措,很想上翅膀飞到边,可是我知即使有翅膀也无法抵达,因为我本不知她在哪里。忽然为自己到悲哀,心蓦然划过丝丝缕缕的酸楚。尽已经不再是我的,可是我仍然不能避免自己不去牵挂,我不知这到底是还是习惯,只是觉得这个叫的女人像毒药一样渗了我整个,在这暗夜里蔓延……

那天晚上我彻夜失眠,一直在拨打的手机,但她都没有接。第二天泛亮,她接了电话。沙哑着嗓说,对不起,昨天晚上喝多了酒。

听到她的声音,心一瞬间平静了下来,昨天晚上所有委屈的然无存。接下来是长长的沉默,我说,以后要对自己好一,别再喝那么多的酒了。

她说,她知

她说,她并不是没心没肺,只是想没心没肺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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