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打电话，这个平安夜你能不能只和我在一起，心里只想着我？”

说完这句话她暗涌着的泪终于忍不住了来，我心里一阵酸楚，轻轻把木木拉怀里，安着说：“我会的，我答应你。”木木纤瘦单薄的在我的怀抱里颤抖，让人心生怜。可是，再一次问自己，我拿什么来面对？我的已模糊，你的睛还清楚；我的梦已破碎，你的梦想还完整……

不知过了多久。把木木慢慢推开我的，伸手去理顺她哭得凌的长发，手指及她不经风霜的脸庞，内心困惑惊慌。我对说，你会幸福的。

有些幸福不是我的。我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木木没有看到我转时刹那的目光黯然。

送木木回家，未熄的灯火以每小时七十公里的速度向后退去，计程车在空的路上行驶，木木轻靠了我的肩膀，长街惆怅。暗绿的树影像旧了的时光一样熟悉而亲切，我站在十字路，像多年前那个而犹豫的孩一样内心卑微，举旗不定。

告别无不在（十）

如果选择对我来说是折磨，那么失去选择的权利无疑是近乎绝望的痛苦。

“生活仍要继续。”每当我对生活到无奈的时候，总是习惯这么说，好在时间过隙，容不得多想。节毫无防备的来了，忙着写年终总结，忙着买礼定机票……总之，生活一下加快了脚步，带着我们连带爬的向崭新的年份里奔。对于类似辞旧迎新的事情我们总是抱以无限忱，行动里散发着的光辉，明知新年旧历之间不过一天的距离，不会改变些什么，却自欺欺人的妄想新的一年能改换面，重新人。

至少我是这么想了的，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

节回了冰天雪地的长，抵达的第二天正遇上西伯利亚寒侵袭，气温低到了近零下三十度，我衣单薄，终日躲在温的房间里看书，偶尔几次门，也是和一些长久未见的狐朋狗友吃火锅或喝咖啡。

自平安夜之后，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闲在家中无聊，几次拿起电话想打给她，终是不了了之。那夜没接她电话，总觉得心里存了愧疚，躲债一样的觉。木木不时发来短信，一些copy了不知多少遍的祝福，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了。新年之后，忽然发现自己陷了一模棱两可的状态，对很多东西都宽容得毫不在乎，反过来却把自己批判得无完肤。如果新年真的有新开始的话，在这崭新的开始面前，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回广州之前的那个晚上，意外的接到了电话，忐忑着正要找什么借，却语气喜的说要请我喝咖啡，想是电话那端，该是少有的雀跃表情。于是微笑着答应，条件是我请。执意持，我只好答应。放下电话，计划着略显仓促的时间，只好下了飞机直接赶去。

第二天傍晚6降落在白云机场，坐计程车赶到公司放下行李，在约定的时间内赶到了西斯廷。这次破例没有迟到，早早的等在咖啡馆门前。

从不化妆的又一次让我惊讶，鲜艳的被昏黄的灯光和纯棉桌布衬托得分外妖娆。不是吧，我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