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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应该由丈夫提才好,多少要给男人留着尊严。另一方面想想孩,想想将来,她不知等在将来的是怎样一片暗夜。就这么在与退之间挣扎着,不知怎么才好。

她说,她今天无意间在市场上看到丈夫牵着一个年轻女的手,尽她已经不再他,但毕竟还没有离婚,还是觉得心里一阵的难过。恍然间,又觉得,自己老了,青不再。

我说你才28岁,还很年轻啊。再说年轻有年轻的,成熟有成熟的魅力……总之,那天晚上我把曾经在电台谈话节目主持人时在书上抄下来的话重又温习了一遍,说到她笑,我不知她是否真正的开心,只是记得她不断地说着谢谢,说我让她明白了很多。

电话断掉,我却陷的思索。我并不突兀于她的已婚,她上有一东西是没有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女所无法企及的,或许我早该觉察。

丽故事的结局(五)

之后便经常通电话,内容多是关于情。男女之间的一旦到了情的层面,就好似了毒品,迅速在我里蔓延。

我时常问自己,情是什么?或许只是一觉,一稍纵即逝的、把握不住的觉,你无法用文字去形容它,没有任何一个概念可以将它无憾的完全表达,在时间的荒野里,最终它将变成一个得化不开的颗粒,忽又幻化成万千个同样的颗粒,最终沉淀在心底。

我无法解释它,因为我本就不可能完全的认清自己,不知自己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不知自己明天会到哪里。

夏天在给我的一封邮件里说,她曾经去过北湾附近一个海滩,在那里像渔民一样的生活,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但她却获得了一生中最难忘记的快乐。回长沙的列车上,她是多么希望列车一直开下去,永远不要停下来,可是那趟列车最终还是将她带回了现实的丑恶里。

我告诉她,人生下来就注定了有一天是要面对死亡的,重要的不是生命的最终结局,而是结局来临之间的整个过程带给我们的不同验。人生而自由,于是你拥有了许多选择的权利,然而,人们自己又制定了一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束缚住自己的自由,于是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注定了要在这无数个自由与不自由之间挣扎,直至疲力尽,失望而死。其实大可不必,只要你明白这个理,把前的所有束缚都当作是幻象,然后其中,才能挣脱这束缚。

从电话里我知夏天有一个台,可以看到满城的月光,雕栏画栋只是我想象中的样,而她,着白衣斜倚在台上和我聊电话。我知这只是我主观上想象的样,长沙或许本没有那样的房,没见过的东西,我喜把它想象得很好。

关上灯,窗外透来的光映照着cd光盘缓缓地碟仓,我喜这样的背景音乐:

“我从来不曾抗拒你的魅力/虽然你从来不曾对我着迷/我总是微笑地看着你/我的情意总是轻易就洋溢底/我曾经想过在寂寞的夜里/你终于在意在我的房间里/你闭上睛亲吻了我/不说一句抱我在你的怀里/生平第一次放下矜持/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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