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只是个小冒。」

「小冒会让你昏倒？」

「只是一瞬间失去意识，大家都太张了，其实没有什么的。」

「就算是小冒，都会对你的心脏造成很大的负荷的。」他质问∶「昏倒了为什么不回来？」

「在医院比较方便。」

「胡说，你是怕扫了我的兴，大哥，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顾着自己的呢？」他忍不住低下，伏在大哥的上。「我已经没了爸妈，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习清岸伸手抚摸他的，「你也长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我真不晓得怎么带大你的。」他凝视着习孟州虎目剑眉，中有一说不的欣。「阿州，二十多了，该算是大人了，即使没有我，你也能自己活下去。」

「不要，哥哥，你不要离开我。你会活很久的，很久很久。」

习清岸笑了，他的语气非常温柔，「当然，我会活很久的。」

他像是很累，闭上睛又睡着了。

孟州一步也不敢离开，一直到天亮，他才下了楼，众亲友都已经散了去，他让佣人继续守着他，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在安妮的边躺了下来，默默的倘下泪。

安妮察觉到他，迷迷糊糊的问∶「你大哥怎么样？」

「他的情形很不好。」他回答，觉得自己在这么说时，心脏似乎被撕成两半。「我早叫他不要去工作，那样劳心劳力的工作，定会缩减了他的寿命，可是他就是决不允，一定要为人们贡献心力，说这样自己才不算白活。」

安妮温柔的拥住他。「你不是说过他上次的手术已经成功了吗？他既然没有说什么，那就一定没有事，你不要瞎担心了。」

「安妮，你不会了解，家父早死，我等于是大哥独力抚养大的，我们自小相依为命。我太明白他了，即使有再多的痛苦，大哥都永远不会形诸颜。」「你真的很你大哥。」

「人说「长兄如父」，」他苦涩的笑了，「他几乎就是我半个父亲，从小到大，你不知他为了我的存在吃了多少苦。」

第二章凝视

两个月后，李云楼在手术房外焦急的踱步，到了下午三，手术房的双扇门开了，雪言被推了来，「雪言！」

小女孩躺在推床上，显然还在麻醉的药力中，并没有回应这个她平日最崇拜的哥哥。

「她怎么样了？」他的副手关骑着急的问推她来的护士。

「恭喜各位，手术很成功。」一个随后来的医生说。

众人一阵声雷动，其中一名护士排开他们。「请让一让。」

众人跟了上去，李云楼却向手术室探望。

手术房中仍有几名工作人员在清理手术台，穿著手术服的习医生并没有离开房内，他坐在墙边的椅上，伸手松开自己的衣领。

在他边有另一名绿袍的医生，他正俯下替他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