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新月社以一些资产阶级知识分为心的文学和政治团。约成立于一九二三年，主要人为胡适、徐志、梁实秋、罗隆基等。该社取名于泰戈尔的诗集《新月集》，曾以诗社的名义于一九二六年夏天借北京《晨报副刊》版面过《诗刊》（周刊）十一期；一九二七年该社分多数南下，在上海创办新月书店，于一九二八年三月发刊综合的《新月》月刊。他们原来依附北洋政府，后来转而投靠蒋介石政权。

我于是然大怒：这就是他在“当局”呀！说得骨一，就是“官”！不然，为什么叫“”？

这时候，也许有人要问：那么，他为什么有举动呢？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一日《语丝》周刊第一五一期。

我一向对于《语丝》没有恭维过，今天熬不住要说几句了：的确可。真是《语丝》之所以为《语丝》。

一学校的会计员，可以教育总长。

这可以用过去的事实证明。因为重在“当局”，所以——

对“教育当局”谈教育的本误，是在将这四个字的力看错了：以为他要来办“教育”。其实不然，大抵是来“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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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公理”和“正义”，是现代评论派陈西滢等人在支持章士钊、杨荫榆压迫女师大学生时经常使用的字。一九二五年十一月底，当女师大学生斗争胜利，回校复课时，陈西滢、王世杰等人又组织所谓“教育界公理维持会”，反对女师大复校，支持章士钊另立女大学。

有一天，我正从他的条陈桌旁走开，跨门槛，不知怎的忽

反“漫谈”〔1〕

作者在《新的蔷薇》一文中曾说：“公理是只有一个的。然而听说这早被他们拿去了，所以我已经一无所有。”（见《华盖集续编》）

像我似的“世故的老人”〔2〕是已经不行，有时不敢说，有时不愿说，有时不肯说，有时以为无须说。有此工夫，不如吃心。但《语丝》上却总有人来发迂论，如《教育漫谈》〔3〕，对教育当局去谈教育，即其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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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法，海军总长，可以兼任教育总长。

我得到这一彻底的学识，也不是容易事，所以难免有一学者的傲态度，请徐先生恕之。以下是略述我所以得到这学识的历史——我所目睹的一打以上的总长之中，有两位是喜属员上条陈的。于是听话的属员，便纷纷大上其条陈。久而久之，全如石沉大海。我那时还没有现在这么聪明，心里疑惑：莫非这许多条陈一无可取，还是他没有工夫看呢？但回想起来，我“上去”（这是专门术语，小官去见大官也）的时候，确是常见他正在危坐看条陈；谈话之间，也常听到“我还要看条陈去”，“我昨天晚上看条陈”等类的话。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所以：教育当局，十之九是意在“当局”，但有些是意并不在“当局”。

曾经有一位总长，听说，他的来就职，是因为某公司要来立案，表决时可以多一个赞成者，所以再作冯妇〔5〕的。但也有人来和他谈教育。我有时真想将这老实人一把抓来，即刻勒令他回家陪太太喝茶去。

二教育总长，可以忽而化为内务总长。

“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即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4〕，一定要有这人，世界才不寂寞。这一，我是佩服的。但也许因为“世故”作怪罢，不知怎地佩服中总带一些腹诽，还夹几分伤惨。徐先生是我的熟人，所以再三思维，终于决定贡献一意见。这一学识，乃是我十多年官僚，目睹一打以上总长，这才陆续地获得，轻易是不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