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yes英语：是，对。

话也还没有说完。今年，我竟发见了公理之所在了。或者不能说发见，只可以说证实。北京中央公园里不是有一座白石牌坊，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公理战胜”〔2〕么？——yes〔3〕，就是这个。

〔2〕“公理战胜”参看本卷第107页注〔2〕。

还有一问，是：“公理”几块钱一斤？

〔17〕龙驭上宾于天封建时代称皇帝的死为“龙驭上宾于天”（或龙驭宾天），即乘龙仙去的意思。《史记·封禅书》：“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下。鼎既成，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黄帝上骑，群臣后从上者七十余人，龙乃上去。”

我以为法律上的许多罪名，都是言巧语，只消以一语包括之，曰：可恶罪。

公理和正义都被“正人君”拿去了，所以我已经一无所有。这是我去年说过的话，而今年确也还是如此。然而我虽然一无所有，寻求是还在寻求的，正如每个穷光，大抵不会忘记银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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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正人君”们又和久违的“公理”相见了。

〔6〕《现代评论》开办时曾通过章士钊接受段祺瑞的一千元津贴。《猛》、《语丝》曾揭过这件事。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六十五期（一九二六年三月六日）的《闲话》中作辩解，并影攻击鲁迅。参看本卷第264页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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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语丝》周刊第一五四期。

这是一新的“世故”。

这四个字的意思是“有公理者战胜”，也就是“战胜者有公理”。

可恶罪〔1〕

〔5〕枪炮战胜了投壶指北伐时的国民革命军战胜了军阀孙传芳。参看本卷第363页注〔4〕。

譬如，有人觉得一个人可恶，要给他吃苦罢，就有这样的法。倘在广州而又是“清党”之前，则可以暗暗地宣传他是无政府主义者。那么，共产青年自然会说他“反革命”，有罪。若在“清党”之后呢，要说他是cp或cy，没有证据，则可以指为“亲共派”。那么，清党委员会〔2〕自然会说他“反革命”，有罪。再不得已，则只好寻些别的事由，诉诸法律了。但这比较地麻烦。

在广州的一个“学者”说，“鲁迅的话已经说完，《语丝》不必看了。”这是真的，我的话已经说完，去年说的，今年还适用，恐怕明年也还适用。但我诚恳地希望他不至于适用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倘这样，中国可就要完了，虽然我倒可以自慢。

《现代评论》的一千元津贴事件，我一向没有过嘴，而“主将”也将我拉在里面，骂一通，〔6〕——大约以为我是“首领”之故罢。横竖说也被骂，不说也被骂，我就回敬一杯，问问你们所自称为“现代派”者，今年可曾幡然变计，另外运动，收受了新的战胜者的津贴没有？

“公理”之所在〔1〕

〔18〕“清”封建时代，帝王和官员，先命清扫路和禁止行人，叫“清”。

〔4〕段执政指段祺瑞。参看本卷第120页注〔4〕。下文的“开枪打败了请愿的学生”，指一九二六年段祺瑞下令卫兵屠杀国学生的三一八惨案。

段执政〔4〕有卫兵，“孤桐先生”秉政，开枪打败了请愿的学生，胜矣。于是东吉祥胡同的“正人君”们的“公理”也蓬蓬。慨自执政退隐，“孤桐先生”“下野”之后，——呜呼，公理亦从而零落矣。那里去了呢？枪炮战胜了投壶〔5〕，阿！有了，在南边了。于是乎南下，南下，南下……

我先前总以为人是有罪，所以枪毙或坐监的。现在才知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