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要问的，应该就事先好了准备，为什麽当真正听到时，仍然觉得天旋地转？

“你真的看得见吗？”秦霄对著这样的赤胄一句一字重重地问，“你真的看得见我吗？”

“秦霄……”沐浴在哀伤之中的秦霄让赤胄困惑了。

“如果你真的看得见我，那麽请你记住我的模样，我是秦霄，是秦霄、秦霄！”用力地摇著赤胄的，发什麽一样的大声重复著。

“你看见我了吗？你记住我了吗？赤胄，回答我，记住秦霄了吗？”

赤胄看著激动的秦霄，似有所悟地把秦霄轻轻搂怀中，并对他低语：“是的，我记住了，看见你了，秦霄。”

第一次不再抵抗被他拥住怀中，秦霄在泪滴下来前就及时的抹掉了它。

他对赤胄说：“如果你真的肯定我是言华的转世，那麽，你就想办法把他的记忆恢复回来吧，然後，抹消掉秦霄的一切……”

“秦霄？！”秦霄被赤胄从怀里拉了来。

秦霄再次直视赤胄的脸，不同的是，这次的他平静的就像是在凝视一个熟悉的人，伸双手，放在赤胄的脸上，他喃喃低语：“我是秦霄，秦霄是误闯这个地方的记者，不会上著别人的赤胄，是的，本不会上他。他想离开，只想回去到原来的地方……赤胄只言华，而言华也著赤胄。秦霄，是该回去的，是该离开的，所以就让他消失吧……”

自言自语一般，就像是眠，秦霄不只是告诉赤胄，也在告诉自己。

没错，他不可能会上赤胄，著赤胄的人是言华，作为一个多余的人，他是该离开……消失……

“所以，赤胄，让言华回来吧。”

17

再这麽下去，他一定会被伤得遍鳞伤，赤胄在意的人是言华，就算名字叫的是秦霄，却也只是透过他在思念另一个人罢了。

还不如趁早，在自己越陷越之前，而退。

“……秦霄，你在生气吗？”

再怎麽笨也察觉到了秦霄的异样，赤胄一阵沈默之後，压低声音小心询问。

“你在气什麽呢？气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其实……”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想再听下去的秦霄起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臂。

“听我说完吧，其实，一开始我曾经打算只要言华一回来，我一定要杀了他……”